人能接受的温度,小孩不一定能接受,桑眠还是猫舌头,不能吃太烫的东西,你不知道,这也不能怪你……”
桑霭垂下眼,大流的安慰起不到丁点作用,心底的郁结还没解开,又被沉重的愧疚和自责淹没。
他不知道这个,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去了解桑眠。
视线落到自己干净的手背上,桑霭忽然想起,他收起奶瓶的时候,桑眠莫名其妙舔了下他的手背。
那时候,他以为桑眠是饿狠了。
被大流这么一说,所有事情都有了正确的解答。
现在一想,桑眠只是想帮他舔去手背上被烫到的地方。
那点热水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被烫到时红了一下,很快就消下去了。
伤痕没留在他手上,却留在了桑眠身上。
桑霭攥紧拳头。
人的负面情绪暴增的时候,总会控制不住去想让自己难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