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嗯?”
桑眠将脑袋靠在薄衍肩上,笑道:“从前我不知道孤独是什么东西,只有两次,我隐隐约约知道了那是什么……”
一次,是在亲手埋葬他的粉兔子玩偶的时候。
剩下一次,是在目送薄衍去执行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
“我不孤独。”桑眠蹭了蹭薄衍的肩膀。
他在还没体会到孤独是什么滋味的时候,身边就已经有许许多多的陪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