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变,与他交流,准备多少个心眼子都不够用。
而杏里更是个浑身是迷的存在,甚至连大蛇丸都在忌惮她。
止水和鼬还算听话,但他们现在是“一死一失踪”的状态,潜伏在暗处,所以明面上的工作,也用不了他们。
……
……说起来。
在这个临时小队里面,能在明面上做事的人,好像也只有他自己啊!
用这种看似厉害、实则草台班子的小队干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属实是过于消磨脑力了——办好了,还好说,若是办砸了,事后再跟猿飞老师坦白,绝对少不了一顿臭骂!
说起来,他还得跟猿飞老师提送走鸣人的事……他都想不到一个能用的借口。
还是说,不打招呼,偷偷把人带走?
这么先斩后奏地干了,万一捅了篓子,那可是实打实的叛国罪——闹到最后,他岂不是得跟着大蛇丸一起叛逃了?
……
太可怕了……都不要说猿飞老师了,就是纲手听了这事,都得杀回来,让他再断十二根肋骨!
真难,太难了,追根究底,他就不该插手这事!
“先说正事吧。”他抓抓头发,心说,现在也不是打退堂鼓的时候。
“那个……”
杏里举起手,清了清嗓子,先说了自己的计划。
***
回去的路上,杏里没有第一时间回地牢,而是拐去了木叶学校。
水门还是跟着杏里。
他听了全程,总觉得这个计划还是有诸多不妥,但他的建议并不会被别人听到,只能寄希望于杏里身上。
他道:【我还是觉得,你们闹得太大了,其实有很多动静小一点的办法,还是能讨论讨论的。】
杏里道:“但是我们得保证骗过晓组织,也要给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一个缓和矛盾的机会,正所谓——不破不立嘛。”
【可是……】
“放心,不会有人牺牲的。”
叮铃铃——
正说着话,下课铃响了,现在是课间休息时间。
斑坐在学校的围墙上,看着三三两两的孩子跑出教室,不一会儿,这些小孩就在操场上聚集了一堆,像是随手撒了一把糖果,红色、黄色、白色、蓝色……五彩缤纷,空气渐渐变得喧闹,就像夏日繁花的香气,久久不散。
他对水门道:【反正你一个死人,能做的有限,与其纠结那些活人的事,不如跟我一样看热闹。】
【现在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四代大人——”
杏里忽然发声,指了指操场的一角,“那个是鸣人。”
夏日炎炎,树影婆娑,小小的学校操场,人来人往,休息区脱漆的长椅边缘,有鸟雀啄食着学生落下的零食碎屑。天色很亮,但在这个角落,却投下了一片阴影。
鸣人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噘着嘴,双手插兜,口中发出“嘘嘘”的声音,驱赶着脚边的鸟雀。
他的脸上还挂着彩,贴了绷带,看起来脏兮兮的。
水门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才道:【他跟人打架了?】
杏里右手握拳,虎口轻压嘴唇,沉吟片刻:“我也不好说是上次跟佐助打架留下的,还是今天新添的……不过他确实经常挂彩。”
说罢,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种时候,或许应该捡些好听的话说,顺便安抚一下家长的情绪,而不是一本正经地陈述一件并不让人开心的事实。
【……】
水门望着鸣人那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半晌,他张开口,舌头干燥,黏在牙齿上,像是闷了一整日未进水:【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跟我说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着,既然您都出来了,也是个机会。”
杏里压了压被风撩起的乱发,眼睛明亮,带了一丝夏日特有的张扬,“自来也大人不是说会把鸣人送出去吗?但我估计他跟三代火影那边谈不拢,若是他实在不成事,不如就由您带着鸣人逃跑吧。”
【可是我……】
水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风卷起落叶,穿过他的手臂,阳光之下,无所遁形,【已经是个什么都做不成的死人了。】
“我有办法,不过您得跟我保证,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你的秘密……】
水门抬起头,看了眼坐在围墙上的男人——这家伙懒洋洋地倚在高处,像只闲极无聊的猫,【是他吗?】
杏里竖起一根手指,眯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