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她侧过头,再次问道。
话音刚落,蝎就把那个复杂过头的卷轴抛了过来。
纲手单手接住,打开一看,眉头微微挑起——这可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多了,术式层层嵌套,饶是她也有些没看懂的地方。
不过结界这种东西,只要有现成的术式,就能依葫芦画瓢地用出来,也不算太难。
蝎道:“学会上面的结界,然后使用。”
“用了又如何?”
纲手看得出来,这个结界很费查克拉,也难怪杏里要提出合作——在他们三个当中,也唯有她这个继承了千手一族血脉、还拥有初代火影查克拉结晶的人才可以勉强做到。
“这个结界能够稳定空间,将我们的游轮与外面那些‘不安定因素’隔开。”
杏里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放在膝头,一手还在维持着印,姿势优雅,也有些松散,“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使用‘时空间忍术’离开了。”
“哦?时空间忍术?你居然会这个?”
“也不算,”她摇摇头,“只是一件嵌套了‘飞雷神术式’的忍具。”
“飞雷神啊……若是飞雷神,你们应该随时都能离开吧?”
“非也。”
杏里往椅背一靠,晃了晃结印的手,“用个形象的比喻,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胀气的‘罐头’里,若是直接拿刀撬,作为内容物,我们大概率会被炸到意想不到的地方——所以我们需要先做一个‘罩子’把自己保护起来,让我们即便偏移,也不至于掉入‘地狱’。”
“地狱啊……”纲手望了眼窗外,“还真是个形象的比喻,所以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释起来挺复杂的,”杏里耸耸肩,“而且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有完全搞懂。”
纲手:“……”
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搞了半天,在这里指点江山的,也是个一知半解的。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两人面面相觑。
杏里歪歪头,似乎没看懂纲手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打了个哈欠,两眼雾蒙蒙的,似乎随时都能睡着。
看样子,为了设计这个结界,她确实耗费了大量脑力。
纲手还想再问,这时,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杏里道:“没记错的话,你那个飞雷神忍具,好像也不是很靠谱。”
“冤枉呀,”杏里揉揉眼睛,单手伸了个懒腰,“绝前辈怎么到处告状?我以为他最多就在佩恩老大那里发发牢骚。”
“不是绝,是小南说的。”
“——诶?”
她的表情很意外,就连瞌睡都醒了不少。
见她这副模样,蝎笑了,幸灾乐祸的。
“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度太低了,”他道,“我拒绝与你组队,但佩恩似乎觉得这次的任务非你莫属,所以小南就把你的一些个人情报交给我,希望我做出让步。”
“这还真是……我的口碑就那么糟吗?”
杏里嘟囔一句,带着鼻音,听着不像控诉,反倒像撒娇。
她道:“好吧,我有在反省了,那个忍具我本来就用的不多,所以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小问题’,在那之后,我立马做了改进——现在我敢保证,升级之后的忍具,绝无副作用!”
“信你是傻子。”
杏里:“……”
纲手听了一耳朵。
她知道,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讨论自己的组织,并非粗心大意,而是各有目的。
杏里这么做,是在给自己递情报,而蝎这么做,则是在给她施压,暗示她不要搞小动作,否则随时都会被杀掉。
——还真是有够狂妄的。
纲手长这么大,从未被如此小看过。
话说回来,名字叫“蝎”,还是傀儡师,这家伙——该不会是十多年前叛逃砂隐村的“赤砂之蝎”吧?
没记错的话,他很擅长用毒,也是一等一的傀儡师,当然,她更熟悉的还是这家伙的亲奶奶——砂隐村的千代老太婆。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她承蒙关照,与千代死斗了好几回,赢过也输过,还连夜研究过不下十种解毒剂,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不过,现在也不是回忆这个的时候了。
纲手重新收好卷轴,抓住一头,拿它当小圆棍,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答应合作的前提条件?”
她指的是“救助幸存者”的事。
“无聊的条件。”
蝎冷哼一声,那根带毒的“蝎子尾巴”立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