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好事。”
余冬槿闻言,叹了口气,把它揣在怀里摸摸,“别胡思乱想了,爷爷只是感冒了,很快就会好的。”
大黄没说话,被他摸得昏昏欲睡,这个点,本来就是它休息的时候。
那头已经换成了厚垫子的宠物屋里,圆圆墩墩也睡着呢。
把睡着的大黄放回笼子里,余冬槿带着一腔已经整理好的心情回到后院。
俩孩子下午吃完了补充的间食,就也开始昏昏欲睡,遥云一手抱一个,正准备把他们放到主卧去,半路上和余冬槿撞上了。
余冬槿看俩孩子这情况,连忙竖起食指示意遥云别和他说话,上前接过无病,两人一起把孩子送上了床。
一到床上,一大一小就楼在了一起,就这样呼呼大睡了一个多时辰。
雪宣一直陪着,她对从从一直是不离眼的,无论是睡觉还是玩耍,余冬槿也没说什么,让她留在主卧忙自己的,轻轻关上门去看爷爷的药。
乐正披着刚遥云给的毛领披风,坐在廊下,状态其实不错。
许久未见的孙子孙媳带着孩子回来,他就算还病着,心情也好了。
因为感觉状态不错,见孙子回来,他甚至提议道:“不然我今天就去看一下李老头?”
余冬槿无奈,“等喝完了药,您休息一晚,之后让阿云再给你把把脉再说。山风太凉了,您还是少出门为妙。”
乐正见孙子这儿是一点也说不通了,只得偃旗息鼓,等着喝药了。
晚上,乐正早早便睡下了。
从从和雪宣则被安排住在之前陈家兄弟住过的那间房,余冬槿带着常芜将屋里打扫干净,换了厚被,小孩却不肯睡,非要和弟弟一起睡在摇篮里。
还好家里的摇篮大,不仅平日里能供孩子在里面玩耍,再加一个从从也能睡得下。
从从难得任性,雪宣也没办法,只得找余冬槿和遥云商量。
余冬槿过来摸了摸孩子的头,见他这么想和弟弟一起,却最多还只是嘟着一张小脸坐在凳子上不动,也不哭也不闹的,忍不住好笑的把孩子抱起来。
“你这样坐着不动有什么用呀?别人一抱你不还是得走?”小孩这么轻,只是僵着不动有什么用呀?真是傻乎乎的可爱。
从从有点不好意思,埋头在他颈窝里。
余冬槿笑着,抱着他,先小声和雪宣说,“你睡吧,我带他过去,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见雪宣犹豫了下,点了头,才和遥云一起往主卧去,边走边问怀里的孩子,“就这么喜欢弟弟呀?”
从从闷声说:“喜欢。”
余冬槿好奇:“为什么呀?有没有原因呀?”
从从抬头想了想,说:“弟弟身上香香的,和祖母身上一样。”
余冬槿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答案,抬眼看了眼遥云。
遥云用下巴指了指房间,示意到房里再说,然后把这个虽然不胖,但完全不轻的孩子抱到了自己怀里。
待两个孩子相拥着睡下,遥云才轻声道:“他说得恐怕是他亲祖母,他说的香味,应该是人参的味道。”
无病的原型不就是人参么?
余冬槿叹了口气,给小孩们把被角掖了掖,“这小孩很早慧,应该心里一直记挂着自己的亲人们呢。”
遥云点头,“必然是。”
余冬槿:“陈家兄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们回京城了么?带着唐黎?”
遥云算了算,“八九不离十……”他顿了顿,忽然道:“他们的命途,已经愈发显贵了。”
余冬槿抬眼:“啊?他俩难道当大官了?”
遥云:“或许比当大官还好呢。”
余冬槿摸摸下巴,“希望他俩能别再受伤中毒吧,咱们好不容易把他们救活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又出了什么事死了,那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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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到底有多好, 比当大官还好是什么,京城路远,也和他们没关系了。余冬槿没有追问。
乐正喝了遥云给配的新药,晚上睡得很安稳。
只是余冬槿记挂着他, 睡了一半想起夜去看他, 可醒来之后他迷蒙着一双眼睛先习惯性的摸了摸身边,却发现身边被子里是暖的, 人却不在。
他吓了一跳, 一下子就精神了, 掀开被子弹了起来。
这时房门发出了细微的声响,余冬槿摸黑看过去, 看见了遥云高大的身影。
他不由呼出一口气, 问:“你去哪儿了?”
遥云:“去看了下爷爷。”
余冬槿猜就是,“爷爷怎么样?睡的好么?没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