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将外卖拿进来时一手挡着眼睛,一手提着外卖盒挡着镜子:“我什么都看不见,快点穿衣服出来吃饭。”
他点了三个菜,陈向喧吃得极快,他边吃边打字:我吃完就走,你自己待在这里还是出去玩?
“随便逛一逛,”俞知游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怎么,玩完早点回来洗澡睡觉,我下班晚。
“我睡得也晚,不用操心我,”俞知游看了眼时间,“我送你去,就当消消食,反正都是要出去逛的。”
陈向喧打下:早点回来就行。
俞知游点头:“知道了,好好上你的班。”
陈向喧又问:真的和家里说好了?
“真的,”俞知游打开手机给他看聊天界面,“看到了吧,真的说好了。”
他点头,擦了擦嘴,看了眼身后的床,打字说道:别不穿衣服乱跑,睡觉被子盖好,这里长得像有摄像头的样子。
“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俞知游站起来拿筷子指着他,“你又不是没和我睡过,虽然说那天没穿内裤,但那又不是我想不穿的!”
得,俞知游果然一点就着。
陈向喧深吸口气单手将带着脾气的俞知游搂进怀里顺了顺背,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打字:我是怕你的帅气被别人看光,那多不好,再说了,你不刚刚才把我看光了吗?好了,不气了不气了。
“行吧,”俞知游将桌上的垃圾收起来丢进垃圾桶,“走吧。”
看吧,陈向喧就说俞知游很好哄。
他打出:拿好房卡。
“放心,”俞知游关上门,走了两步突然一顿,“那你晚上回来给我打电话吧,或者发微信视频也行,我怕我睡着了听不见敲门。”
陈向喧打下:好,辛苦你。
他伸手像是想去揉一揉俞知游的头发。
“又想占我便宜?”俞知游躲开,“抱完还要摸头。”
陈向喧打下:那亲我算什么,你占我便宜?
打完还没给俞知游看,他又删除再次打出:那你上次算什么?
继续删除,陈向喧说:是你先对我有非分之想的。
俞知游没否认,看了他一眼按下电梯,出了酒店和陈向喧并肩朝清吧走去。
俞知游一路上都在啰唆,要他就在小舞台上别下去,要么就是让他一定要和乐手、主唱搞好关系,听老板话之类的。
陈向喧等红绿灯的时候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打字说:我上小学的时候李叔都没这么交代过,别太担心。
“我——唔唔——你!”俞知游拿开他的手又说,“下班早点回去!”
知道,肯定。陈向喧这么说。
俞知游将他送到清吧门口,老黄还给他打招呼:“来了啊,晚上来接不?”
“不来,多大人了还接,”俞知游朝陈向喧摆摆手,“走了啊,听老板话。”
“他这架势,”老黄看着俞知游的背影,“你俩差辈了吧。”
陈向喧笑笑,跟着老黄进了店。
老黄说大多时间就是他和主唱,特定节日会有别的乐队,偶尔他的朋友也会来玩一玩,整体氛围很轻松,客人也没有难搞的。
至少他营业这么多年没碰见什么闹事的。
主唱是一个红毛,大概是老黄提前交代过,他直接走过来自我介绍:“你好,叫我阿据就行,提手旁加一个居然的居。”
陈向喧打字说:陈向喧,看你怎么方便就怎么叫。
“阿喧怎么样?”阿据撸了一把他的红毛,“顺嘴,听着有种果然是一个乐队的感觉。”
陈向喧打下:都可以。
驻唱时间九点开始,唱四首休息一会儿,一共四场。
阿据带着他到二楼排练,两人配合得很好,晚上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他们互加了微信,阿据告诉陈向喧白天需要排练,但他会提前通知的。
陈向喧表示没什么问题,随叫随到。
“长期干的那个吉他手家里有事回去了,”阿据说,“不然我还遇不到你呢,要不你和老黄说说,等暑假过去你和那个吉他手轮流上班呗。”
陈向喧打出: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换一个。
“哦,”阿据也直接,“你有没有对象?”
没有,陈向喧也回得直接。
“没对象真好,”阿据晃了晃腿,“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
陈向喧挑挑眉,准确捕捉到关键信息。
他说:会和好的,没有隔夜仇。
“那我这可隔得不止一个夜了,”阿据跷着椅子朝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