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足够看清这些狗。
他对着墙上的绘画看了看——‘黑球’是纯黑色,‘煤球’虽然也是纯黑,但毛打了卷,‘花球’是只白狗,背上咖色的花纹像简笔画的花;‘橘球’很圆,像个大的胖橘子,‘灰球’就在俞知游怀里;‘斑球’是那个扒拉陈向喧裤兜的,也是之前老板抱着的那只‘奥利奥’。
也不知道为什么,俞知游带他去哪里他都喜欢,陈向喧觉得这真是奇怪。
吃完零食的小家伙们有的在陈向喧边上停留了会儿,还有的对他‘汪汪’叫了两声,最后发现是真的没吃的了,于是便头也不回地摇着尾巴离开。
现在陈向喧得空能写字了。
他写下:怎么没有一只到我怀里?
俞知游思考一下答道:“因为你没我帅,”他又握起灰球两只前爪晃了晃,问灰球,“你说是不是啊~”
手腕朝前对着陈向喧,他还是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犹豫一会儿,他还是写下:手是怎么了?
纸张被转了方向对着俞知游,陈向喧又指了指自己手腕处。
“这个?”俞知游转了两圈手腕,“我妈摔鱼缸的时候被碎溅起来的碎玻璃划到了。”
陈向喧皱眉盯着手腕,又写下:那你哥哥还好吗?
应该是没问题。
毕竟他那天看见俞知游哥哥和阿据时,他并没有什么异常,看着不像受过伤。
果然,俞知游说:“挺好的,他没跳下去,”他的目光看向灰球,“你是不是以为,我这是自己弄的?放心,我不会那么做。”
俞知游抬眼看向陈向喧,可陈向喧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
他只想让俞知游好好地,任何时候。
“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那么做,”俞知游抬手发誓,“别苦着个脸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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