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回去睡醒再说。”
俞知游看向老黄落下一句:“你自己回去?”
“我又没人接,”老黄指了指阿据,“哦,这人也没有。”
“拜托!我没有也不代表我是单身好吗!”阿据伸了个懒腰,活动两下说道,“晕起来了,我现在恨不得原地睡着。”
“不过说实话,”阿据朝老黄抬抬下巴,“我刚开始看见你还以为你是个特古板的中年人,结果也还好嘛,你就是看着凶。”
“我凶?”老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有时候生意不好是因为我的面相?”
俞知游本来在帮陈向喧装琴,拉好拉链后突然转身对老黄说:“我刚开始也害怕你接受不了我和陈向喧的关系。”
“这有什么,我天天在这里能看到多少奇奇怪怪的人啊,”老黄说,“况且同性又不奇怪,爱情不都是一样的吗,我看你俩也挺好,好好过。”
“好,”俞知游点头,“好好的。”
这次回去的路上他们是看着天空亮起来的,两个人都不用上班,离租房到期也还剩下两天,他们都没说要坐车的话,就这么带着点微醺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路过包子铺,俞知游深吸一口气说:“好香。”
陈向喧掏出手机要去买,他将这人拦住说:“吃不下,就是单纯感叹一句好香。”
这个清晨很累,演出后的亢奋开始消失,那点微醺莫名开始被放大,这条路越走越疲乏,但俞知游在耳边的叽叽喳喳他都听见了;这条路好长,怎么走都走不到出租屋,他恨不得马上倒头就睡,吉他背着也挺重的;这条路终于走到头,俞知游拿出钥匙开了门,他说:“你先去洗,咱们这次好好睡一觉,把所有闹钟全关掉。”
这一觉睡得比他想象中要久,俩人都没出过这个房间,睡一睡醒一醒,迷糊中吻上对方就像打开什么开关,随后又会在喘息中再次相拥睡去。这一觉醒来是夜晚,房间里没有开灯,陈向喧将他抱在怀里闻着他的发香,俞知游说:“陈向喧,天黑了。”
陈向喧点了点头,想坐起来去开灯。
俞知游按下他的手,说:“别开灯,再亲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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