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去了吧。”
淡岛千秋重新垂下眼眸,又不回话了。几个呼吸过后,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梦境之中。
最后,就连仅剩的那点他曾经回来过的证明的光屑,也缓缓熄灭消逝在了这夜晚和式庭院的长廊里。
——只是些无用之话罢了。
庭院重新陷入了安静,由异能力构成的空间伴随着主人的离去,逐渐开始扭曲。一切景色都开始恢复成这记忆长廊最开始的模样——一片无尽的纯白色虚无。
哪里传来一声叹息。
“……生日快乐。”
*
12月21日。
boss直属黑客卡尔里拉被禁闭的第二十一天。
原先关押着人的禁闭室早已空无一人,这位在组织中鼎鼎有名的天才黑客此时正位于整栋建筑的最下层——某间拷问室内。由正值组织成员集会期间回归的组织二把手,朗姆,亲自拷问。
早在那场失败的组织与纯白“交流”黑白会议后,组织内部便有些许声音提出“本次的失败都来自情报不足”,进而质疑起这位组织内第一黑客的立场。
那样厉害的一位黑客,怎么会黑不进敌方或纽约中心大厦的其他中枢,为组织创造更多有利的条件呢?更何况他还是boss直属。
再之后,组织内更是不知从哪隐约传出了“卡尔里拉与纯白的菲茨杰拉德相熟”的消息。在正值组织大肆清扫卧底的这个特殊时期,这样的传言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在有黑白会议那日共同执行任务的莱伊和伏特加进行担保,确认“卡尔里拉并无可疑动作”的情况下,高层退一步,同意了将卡尔里拉关押在禁闭室进行隐秘洗/钱工作,将功赎罪的做法。
这也是那位大人也默认的——只要卡尔里拉完成了那海量的工作,无论是非对错,组织将对过去就此揭过。
……但谁知,卡尔里拉居然对着组织的电脑输入了那样的关键词!
拷问室内。
“果然是如传言中一样,懦弱的卡尔里拉啊。”
朗姆抬起手中的铁钳,嗤笑着用它比划着身前被吊在墙壁上的人的胸膛。
铁钳的温度微烫,只是稍微触碰,便引来早已痛到不行的肉/体不住的微颤——那胸膛早已伤痕累累,遍布青紫,看着骇人极了。
拷问室里再无他人,除了偶尔朗姆的自言自语和逼问,与时不时传来的痛呼惨叫外,似乎再没有其他声音——但再走近一点,隐约好像又听见了别的什么细小又不断的摩擦碰触声。
“咯吱咯吱。”
是受刑人的牙齿在不停的颤抖。
——痛!
“真是无趣。”
朗姆对着那遍体鳞伤的白发青年点评着,“像你这样家伙,怎么敢做出这样几近挑衅的事呢?”
“孩子,你也知道的,这种时候还是早早供出你背后的人的好。是纯白?fbi?还是m16……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没人来救你,身为黑客,你也不至于笨到不明白这代表什么的程度吧?”
说着,朗姆云淡风轻地又用铁钳碰了碰某个早已绽开血肉的伤口,那里隐藏着脆弱的敏感神经。
——超痛!!
……不,我真的不明白啊!!!
淡岛千秋的壳子下,田山花袋在脑内不住地尖叫,脸上则因为巨痛而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生理眼泪。
田山花袋真的不明白,那个“乌丸莲耶”的名字对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受刑——这拷问室暗无天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在这期间,田山花袋每每闭上眼睛想让这梦醒来,但朗姆却又一盆冷水泼了过来;他也后悔自己不该莽撞就随便什么都输入,老老实实地干完活就等淡岛君换回身体难道不好吗?
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淡岛千秋他到底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半空中,字幕滚动着。
【哟,我回来了,还在这吊着呢?】
【是——呢——刚刚朗姆喂了口水和葡萄糖,现在又开始了——】
【哈欠……主播怎么还没搞定朗姆?老是看酒厂员工拷问主播,这种事情在其他推理世界的黑方直播间都看腻了】
【前面那个是不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地狱笑话啊www】
【主播主人格还没上线?……我回爱丽丝那去了,回来了叫我】
——又是一钳!
田山花袋:“啊!!!!!”
真的很痛!!!!
虽然这具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对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