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而清明,审视着段泽,看穿他的下作。
段泽不敢动了,惊觉自己一时失态竟如此怠慢他,吓得哼都不敢哼一声。
萧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段泽捡起他扔下笔,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十七岁那年,茶路通畅,边境盐和军粮生意都收入颇丰,段家日渐富庶,连进贡的好茶都能收来,天子不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碧螺春异香喷发,唤作吓煞人香。阳春三月,段泽按宋朝古法点了一杯好茶,茶粉雪白,碗底漆黑,茶汤清亮,小心翼翼的捧到萧郁面前,趁他伸手时唤了一声萧郎,紧张的脸都通红。
萧郁的手僵在半空,收了回来,对他说放着吧,一会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