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恋爱只有我和越前在谈

关灯
护眼
80-9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成君之后的每一个字,我都不相信。”

绯宁收起笑意:“那你还跟我演什么。”

羽地诚:“我劝过你了,说明尽力了。”

绯宁:“……”

好小子,真不愧是你啊羽地诚。

瞧你那“我都尽力了啊但他不听我能怎么办”的样子啊!

你到底是怎么做主君的啊!

羽地诚看着绯宁一言难尽的表情,笑了一下。

他淋着大雨,可早已没有人为他递伞。

绯宁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把粉红色的小雨伞,递给他。

“拿着吧t 。”

一路走来谁还没淋过几场大雨。

要是有一把伞。

羽地诚微微愣神,他接过雨伞。

他撑开伞。

与他们就此擦肩。

绯宁和越前龙马谁也没说话,他们目标一致,不用言语就知道向哪里走去。

羽地诚回头。

在正式成为“主君”之后,他在大长老的指引下,看过绯宁作为“雪姬”时所有遗留的记忆。

她总是一个人。

悄悄溜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执剑去追鬼刀的时候是一个人,离开阴阳寮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如今终于有人,和她并肩而行。

羽地诚泪眼汪汪。

雪姬妹妹,他好感动啊!

大雨倾盆而落。

雨水顺着伞骨连成串的往下滑。

越前龙马:“做好决定了?”

绯宁:“当然。”

越前龙马:“那就去吧。”

绯宁看了他一眼:“好歹羽地诚还客气的劝阻了我一下,你连劝都不劝了吗?”

越前龙马失笑:“你要做的事情谁能拦住啊。”

我知道你会选择正确的做法。

这句话越前龙马没有说出来。

绯宁看着他:“需要你帮忙。”

越前龙马只问:“怎么帮?”

绯宁:“困住新木奈江的是一个巨大的阵法,需要我们两个合力才能破阵,我告诉你如何使用符文,我们需要一起画符。”

她伸出手,接住一滴雨,像接住一滴泪水。

他们再一次回到逼仄的小巷。

新木奈江站在雨中,看向绯宁。

她面容平静,唯独一双眼变得猩红。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新木奈江扯出一个苍凉的笑容:“很可笑吧,明明是比普通人更为强大的阴阳师,却因为爱情两个字沦落到这般地步,能力被抽取,孩子被杀害,我以为离开阴阳寮会和正常人一样,能够快乐的活在这个世间,可惜,并没有呢。”

“有时候我也会想,大长老之所以不愿意让我们从山中出来,是不是也是害怕我们这群单纯地,只要人类说话就会相信的傻子被欺骗,被利用呢。”

“可没有欺骗和利用,我们又永远无法成长。”

新木奈江:“我最开始遇见牧本信宏的时候,以为那就是书中说的爱情,我无条件的信赖他,只有谎言。”

她伸出手,想接住雨滴。

雨滴穿过她的手掌,渗入土壤。

她喃喃自语:“直到最后我死去,他仍然不忘利用我最后一根骨头,人类的贪念,还真是可怕啊。”

绯宁在她的喃喃自语中看到最后的结局。

新木奈江用尽全身力气,从那个牢笼中逃脱,牧本信宏追在她身后,想要拆她的血肉,筑成新的法阵,保佑他继续发财升官,于是她看到焚烧的火焰,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牧本信宏到底只是普通人,他无法接触热烈的火焰。

可他不甘心就这样失去这么好的材料,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阵法,将新木奈江困在此地。

新木奈江看向绯宁:“幸好我等到的,是你。”

今日若是来的是羽地诚,或是别的什么人。

十有八九是告诉她因果有报,最多不过是帮助她找到牧本信宏,让他再也无法使用阵法,潦草老去。

可她只想让牧本信宏死。

人活着才什么都有,死了就一无所有了。

绯宁握住越前龙马的手。

“可你要知道,如果我放你去杀他,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且无论成功与否,你的灵魂都要为我所用。”

她拿出卡牌。

没有痕迹的魔法牌,蕴含着不可违背的契约之力。

“你想好了吗?”

新木江奈:“无比确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