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纾解,闻姝嘴上说?着?不情愿,还是坚持到了最后。
沈翊连忙推开她的手,拿帕子裹住,却仍旧弄脏了闻姝的里衣。
闻姝双手抬着?,盘腿坐在床榻间,愣愣地眨了眨纤长的眼睫,望着?里衣上湿润的某处发呆,羞得她从额头红到了脚尖,浑身泛着?绯色,在太阳底下晒都晒不出这样均匀的肤色。
“四哥……呜……”闻姝这下通红的眼眶真泛起了水珠,她的里衣弄脏了,她动?都不敢动?。
沈翊连忙来哄,扔了手上的帕子,另拿了干净的帕子给她擦净,“不哭,方才没弄好。”
他也?是头一次,难免出岔子,可纾解过后,神?清气爽,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擦不干净,我想换衣裳。”闻姝委屈地耷拉着?眉眼,让沈翊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也?确实是十恶“不赦”,弄得他的珍宝都掉小珍珠了。
“四哥给你换,去?洗漱一下,我给你拿干净的里衣。”沈翊先?擦干净自己的手,才扶着?闻姝下榻。
闻姝还真有些腿软,初次做这样的事,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幸好净室还有一些温水,不必喊人送热水来,要不然闻姝要更羞臊了。
若是圆房了喊水她没觉得怎么样,可没圆房喊水,她就觉得怪别?扭的。
沈翊细致的把她每一根手指头都清洗干净,因为方才做了那事,一双白?皙的小手泛着?粉,似鲜嫩的杏花,将手从铜盆中拿起,沈翊逐一亲了亲,才用巾帕擦干,笑着?说?:“谢谢姝儿的小手,辛苦了。”
闻姝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一擦干净手就缩了回?来,背在身后,十指蜷缩成拳,她的手指头都不灵活了。
沈翊拿了里衣来,想给闻姝换,闻姝却不要他帮忙,把人推出去?了,自个换。
沈翊笑着?退开在屏风外,闻姝却不知,因着?屏风前有烛火,她更衣时玲珑的曲线皆印在了屏风上,一览无余。
沈翊滚了滚喉结,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也?拿过里衣更换。
他在游学时,玩过各种各样的博吸,进?过各种各样的赌坊,但玩过几?把就觉得无趣,从不觉得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上瘾。
闻姝除外。
姝儿是他报仇这条漫漫苦海中唯一的甜。
“我好了。”闻姝换了干净的里衣,一双手还背在身后,一双眸秋水含波,满是未退的潋滟春情。
“嗯,夜深了,回去睡。”沈翊爱怜地上前,弯腰打横抱起她,“四哥给姝儿赔罪,抱你回?去?。”
闻姝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圈着?他的脖颈,半羞半恼地睨他,“四哥,我发现你也挺会油嘴滑舌的。”
从前还当四哥是稳重的性子,到了榻上才晓得,哪里有什么稳重,就是个“登徒子”。
“这是夫妻之间的趣味,别?人可瞧不见。”沈翊抱着她回?到榻上,熄了几?盏烛火。
一挨到床榻,闻姝连忙滚进?了被窝,夏日里,却用被子遮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
沈翊哭笑不得,拍了拍被子,“你这是要把自个憋死?”
“我又不做什么了,别?藏了。”沈翊手撑在枕上,支着?头看她把自己裹成个蝉蛹。
无论沈翊怎么说?,闻姝都不肯掀被子,直到半晌后,沈翊不说?话了,闻姝才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还当沈翊睡着?了,结果一转头,就见他黑黢黢的眸子盯着?她瞧,一脸的好整以暇。
闻姝鼓了鼓雪腮,索性把被子踢开,也?是有点热,随后把一双手伸到沈翊跟前,用极其娇怜的语气说?:“四哥,手好热。”
“很疼吗?”沈翊忙握过她的手怜惜地吹着?气,小心翼翼地揉着?似葱白?的手指。
“有点辣。”酸疼劲已经过去?了,就是火辣辣的,宛如在手里攥碎了一把朝天椒,辣度随着?时间的推移侵蚀到皮肉里,挠又挠不了,弄得人心痒难耐。
沈翊给她揉了会,下榻捏了块冰放在她掌心,“握一会。”
冰块倒是能缓解,闻姝好受了点,但她有点困了,连打了几?个哈欠,泪珠子浸湿了羽睫。
沈翊扔开她手里的冰块,擦干净手心,“好了,睡吧,别?撑着?了。”
闻姝点点头,困得不会说?话了,稀里糊涂的就躺下睡着?了。
沈翊看她的迷糊样,忍不住又笑了,心里头胀满,就好比吃了很多很多美味佳肴,撑得走?不动?道了。
“姝儿,好梦。”沈翊抬手捻走?她颊边的青丝,亲了亲她的眉心,也?躺了下来,合眼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