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怜。
搭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抬起,抹去她洇红眼尾的泪水。
泪珠接触指腹那一瞬间沿着手指滑落,漫过那枚红宝石女戒,泪珠滚烫得好似贺绣联姻那天,笑着哭出来对她说当然是真心结婚。
“不要哭了,我没生你的气。”
盛听眠感受到她长辈一样的怜惜,眼泪涌出来得更多,一抽一嗒,嗓音哽噎,“贺小姐……”
“以后叫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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