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业绩到手,忽然看到她在POS机上按下的是28888,疑惑:“价格打错了吧。”
“这你就不懂了。”柜姐意味深长觑了她一眼,“剩下的十几万已经有人付过了。”
品质这么顶的澳白珍珠怎么可能只要28888,裸珠都需要4000+。
另一名柜姐秒懂,她们这行经常有人带小情|人或者恋人过来买珍珠,只是那些人喜欢珍珠的价格越高越好,这样才能显得重视,而今天这两位客人,有人却悄悄付了大部分款项。
盛听眠对此毫无所察,拎着打包好的珍珠项链高高兴兴跟着姐姐回去。
“姐姐,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小姨那吗?”
“你想我去么?”
“想,小姨也会欢迎你的,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那我过去吧。”
盛听眠更高兴了,“那我给小姨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
到了第二天,盛听眠和剧团的小伙伴一起订了个大蛋糕,在剧院一起给小姨庆生,当着众人的面把珍珠项链送出去,盛晓筠在一片羡慕和恭贺声中骄傲地戴上了这串澳白珍珠。
笑得合不拢嘴,这珍珠可真配她。
等下了班后,盛听眠就火速夹着小姨回家,换身衣服。
没想到刚回到小区,贺检雪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盛听眠松开小姨的手臂,朝她走过去,“姐姐,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刚到没多久。”贺检雪目光越过盛听眠,落到身后的盛晓筠身上,“晓筠姐,生日快乐。”
盛晓筠受宠若惊接过她给的礼物,嘴上念叨:“人来了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盛听眠又回来挽着小姨的手臂,对贺检雪说:“姐姐,你在下面等我们一会,我们换身衣服就下来。”
贺检雪:“好。”
换好了衣服,两人从楼上下来,坐上贺检雪的车,出去吃饭。
直到晚上十点才回来,这顿饭吃得尽兴,坐在车上,盛听眠还喋喋不休和小姨讨论。
到了小区楼下,盛晓筠邀请贺检雪上楼喝口茶。
贺检雪看到盛听眠明显还不想和小姨分开,便答应了下来。
刚回到屋里就有个电话打过来,盛晓筠不得不接听,盛听眠则是给贺检雪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姐姐,喝茶。”
贺检雪接过,这才打量她们住的屋子,上次来没怎么仔细留意。
虽说面积不大,但胜在温馨和整洁,盛听眠的房间也是,尽管放了一些杂物,但杂物也不是特别凌乱。
床头边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台笔记本和戏曲书籍,以及一些头冠的部件,墙上张贴有年代感的昆曲海报。
靠墙的椅子上放着两把扇子,一把折扇一把团扇。就是普通小姑娘的房间。
反倒是盛听眠察觉她在打量自己的房间,顿时觉得无比凌乱,脸色羞红地推着她往外走,“姐姐,你别看。”
她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
“看看都不行?”贺检雪打趣问。
盛听眠:“不行不行,太乱了。”
话音刚落,窗外轰隆一声,闪过一道雷电,片刻后倾盆大雨接踵而至。
盛听眠反应过来,马上到阳台收衣服,又把客厅的窗户拉上。
盛晓筠挂了电话,从天台回来,“怎么下那么大的雨,眠啊,说个好消息,你那端午节目选上十大节目了。”
“真的吗?”盛听眠不敢相信。
“真的,刚刚院长给我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眠啊,到时候你得去参加盛典,领取奖杯。”
盛听眠喜不自胜,目光在盛晓筠和贺检雪两人之间来回。
贺检雪笑了笑说:“双喜临门。”
盛听眠猛点头:“对,双喜临门!”
高兴归高兴,盛晓筠看着外面这下得沉甸甸的雨势,犯起愁来:“这雨这么大,你们怎么回去?”
盛听眠掏出手机:“我看看天气预报,会不会过一会就停了。”
过了会,盛听眠目露担忧看着小姨和姐姐,“天气预报说很大的雨,会持续到今晚凌晨。”
盛晓筠看向贺检雪,大胆提议:“贺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今晚在这边休息吧?”
盛听眠有点担心这句话让姐姐难做,便急忙说:“小姨,姐姐可能住不习惯。”
姐姐从小养尊处优,哪里住过她们这么小的房子。条件更是比不上贺家的。
盛晓筠立马明白她的意思,正要开口,不料贺检雪出声:“那今晚就麻烦了。”
盛听眠和盛晓筠双双诧异,前者咬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