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以为姐姐的目光放得长远,最后会收一票大的,但现在她真不敢肯定了。
杜敬雅有个猜测:“你说她会不会是单纯因为你是她妹妹,所以才不计成本地支持你的事业?”
盛听眠从没想过这个角度,因为她当初就是过去求姐姐投资,还信誓旦旦向她保证会挣钱的,但随着时间和投入越来越多,她心里也隐隐猜到这个投资姐姐亏大了。
但杜敬雅这么一提,她才后知后觉发现妹妹这个身份有多值钱,上千万的手镯姐姐说买就买。如果换成是贺绣姐姐的话,她就能理解姐姐为什么这么大手笔。
毕竟那是姐姐最爱的妹妹。
可她一个干妹妹,也有这么大的福气吗?
盛听眠想反驳她,却又不知从何反驳,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姐姐好像真的把她当亲妹妹来疼。
回到家后,盛听眠打算尽一点妹妹的职责,却没料到贺检雪打电话过来说要加班,要很晚才回去,也有可能不回去了。
盛听眠没想到会加班,安慰道:“姐姐不要太辛苦了。”
贺检雪听着电话里温软的嗓音,有些失神,才发现妹妹正常说话的嗓音不比戏台上的戏腔小嗓差,都一样地悦耳动听,抓耳朵。
像是在她耳边娇娇地说话,就像昨晚讲鬼故事一样,害怕地贴着自己娓娓道来。
直到秘书过来递交文件,贺检雪才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看过去,“给我再安排一些工作。”
秘书错愕:“啊?”这已经够多了。
贺检雪不和她废话:“去安排吧。”
一连几天,贺检雪都在加班加点工作,尽量少回贺家和妹妹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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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听眠连续几天都没有见到姐姐,猜测集团业务繁忙,姐姐怕是忙坏了。
思来想去,决定给季司宜打个电话。
季司宜收到听眠妹妹的电话,心里一惊,难道听眠妹妹回头找她了?还好,她还没交新女友。
“喂,听眠妹妹怎么啦?”
“是这样的,司宜姐姐,我想打听一下我姐姐都有什么爱好?”
“……”季司宜先是沉默一会,竟然不是找她的,而是来找她打听消息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最后反问:“她没告诉你吗?”
盛听眠:“我想给她个惊喜。”
季司宜酸不溜秋哦了一声,贺检雪这女人,怎么养妹干妹都对她那么好,“你想问哪方面的?”
盛听眠想了想:“吃喝玩乐……玩乐方面的。”
季司宜:“玩的话,她最近倒是会约我去游泳,打高尔夫,偶尔老同学聚聚会。”
盛听眠:“除此之外还有吗?”
季司宜:“看书吧,这女人还挺喜欢看书的。”
盛听眠打听到想要的东西后,刚道谢完,窗外就传来轰隆一阵响,庭院外树林被夜风吹得哗哗响。
看来今晚要下雨了。
可是姐姐还要加班。
盛听眠想着明天不用上班,她今晚可以过去集团找姐姐,顺便给她捎一件衣服。
打定主意,盛听眠前往衣帽间找衣服,挑了姐姐的一件贵气的貂皮大衣就出门。
还没下雨,但是已经感觉到雨势的汹涌,因为站在黑色轿车旁,庭院里的风大得快把她掀起来。
管家给她打开门,盛听眠拎着装着衣服的袋子坐进去。
路上,大雨劈头盖脸落下,雨幕笼罩了整个天空,雾蒙蒙黑压压看不见视野。
车子行驶得慢,路上都是车,在打着雨刮,喇叭此起彼伏地滴滴响。
过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终于抵达姐姐的集团大楼外面。
盛听眠隔着车窗抬头望了一眼上面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十分钟后,抵达办公室。
“姐姐,外面下大雨了,我给你送件衣服过来。”盛听眠看到正在忙于工作的女人,眼眸弯了弯,姐姐果然忙得都忘记添衣保暖了。
她这个妹妹来得正是时候。
贺检雪看向窗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夜景,只有瓢盆大雨在呼啸。再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妹妹,双手提着个袋子,目光软软看着自己。
半点苛责的话说不出口,这么大的雨她赶过来就为了送件衣服……
盛听眠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来到她面前,取出里面的貂皮大衣,搭在手臂上,“姐姐,你快穿上吧,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
贺检雪无奈接过,穿上,这是一件及膝的貂皮大衣,盛听眠伸手帮她系上胸口上唯一一枚的玫瑰金大纽扣。
可能是质感太好了,盛听眠系完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