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五官在水雾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滤镜,不真实却又仿佛触手可及,她靠得不算近,甚至可以说有一定距离,可能是为了避嫌,她眼里很寡淡,似乎没有肉/欲。
盛听眠又忍不住想,食女色之人面对赤身裸|体要是没有欲望意味着什么。
大概率意味着……不喜欢。
盛听眠按下心中的难受,眼睫颤了颤,撑在墙壁上的手不自觉收拢,再看向贺检雪时,她把身体转过来,正面站在这个女人面前,挡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下。
猝不及防一览无遗所有春|色,贺检雪没料到这种情况,手中的花洒长久停在腰上,迟迟没有下一步。
不自觉挪开目光,看向别处,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这样无异于欲盖弥彰,会被看出端倪。
她抿唇转回视线,落到盛听眠的脖颈上,快速淋洗一遍全身,便把花洒搁好,取下浴巾将弱柳扶风的小姑娘裹住、擦拭。
盛听眠捕捉到她这些细微的举动,原本低落的心情似被牵引般上升,咬了咬唇,姐姐这是单纯避嫌还是心中有钗裙?
浴巾围上来,盛听眠感官转移到她手上,尽管只是隔着薄薄的浴巾,但姐姐手指的力度却透了过来,落到她肌肤上。
这回姐姐靠的近,山茶花香扑面而来,盛听眠不敢看她眼睛,只好看向别处。眼角余光却又忍不住偷偷观察胸|前晃动的手腕。
哪怕掩在白色浴巾下,也能从空隙中看得出筋骨分明,手指修长如玉,骨节明显。
相比较背部的敏|感,盛听眠更难以忽略姐姐的手擦过她胸氵勾的水渍所带来的抚摸感。
盛听眠羞赧得全身泛粉,双眸紧闭,她可是19岁了啊,又不是9岁!除了小时候小姨会这样给她擦身体外,她长大一些,小姨都不会这样给她侍候。
可是姐姐居然……居然……
擦拭的动作擦到腰间,隐隐有往下的趋势,盛听眠大气不敢出一声,偷偷掀开眼皮,看到姐姐纡尊降贵弯下腰给她擦腰擦.臀擦屁.股蛋子擦小腿……
她直发愣盯着姐姐露出的颈子,以及只能从上而下看得到的尤为优越的鼻梁。
到了穿衣服环节,一整套完整的衣服穿下来,盛听眠脸颊粉红如霞。
贺检雪看到她从脸色到全身肤色都一样粉嫩,忍不住联系起秋草鹦鹉,这下真的跟秋草鹦鹉没什么区别了。
“辛、辛苦姐姐。”盛听眠抬起眸来,脸蛋红扑扑说道。
贺检雪揉了揉她发顶,乌发一如既往柔顺亮泽,“还疼不疼?”
盛听眠动了动右胳膊,“好像不怎么痛了。”
贺检雪看向她脚踝:“那脚踝呢?”
盛听眠:“脚踝还有点痛。”
贺检雪拦腰将她抱起来,盛听眠冷不丁身体腾空,她低呼一声,随着姐姐的侧脸映入眼帘,受惊的心脏慢慢回落,嘴角压着,眼含秋水凝望着姐姐。
“带你去看医生。”贺检雪比较担心她脚,毕竟过段时间还要上舞台唱新剧本昆剧,万一出了差错……她妹妹将会承受前所未有的舆论压力。
“好……”盛听眠柔婉应声。
贺检雪将她抱到沙发上,喊来马场俱乐部的负责人,让他把自己的车开过来,处理这一切,贺检雪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浴袍,转身去换。
盛听眠在弧状沙发上乖乖等着,这时候季司宜不知道从哪里得来风声,赶过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听眠妹妹,她脸色忧心过来询问。
“听眠妹妹,你怎么样?听说你在浴室摔倒了,这事是真的假的?”季司宜坐到她身边。
盛听眠啊了一声,她丢人的事这么快就被别人知道,忍不住怀疑是姐姐干的,“姐姐告诉你的吗?”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早离开,她提了一嘴说你摔倒了,要带你去医院检查。”
季司宜蹲下来查看她脚踝,伸手揉看,“没有骨折,应该没什么大事。”
盛听眠挽了下秀发到耳后,弯腰看脚踝,“那还要去医院检查吗?”
季司宜:“不用,揉一揉就好了,你还有其他地方磕碰到没有?”
盛听眠举起右胳膊肘:“这里。”
季司宜握住她细白的手臂,检查检查,“没有脱臼,也没有骨节移位,没什么大碍。”
“真的吗?”盛听眠刚问出,就看到姐姐出现在季司宜身后,“姐姐,你出来了?”
季司宜转头望去,忽然间觉得贺检雪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她品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阿雪,我给她看了,没什么大碍。”
盛听眠试着站起来,“姐姐,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