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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作者:三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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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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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雨抱歉地摇了摇头。任延爽了。可怜安问,原本回家去只需要带一本英语而已,现在为了任延,得把六门功课都塞进去。拎了一下好沉,他把书包递给任延,潜台词不言自明。任延没任何犹豫就接了,挂上自己右肩,低声问:“满意了?”安问点点头,推他出教室。他的掌心温热,贴上任延腰后,像贴了一剂会发热的膏药,但即使隔着校服,也能感受到他的柔软。任延顿住,安问冷不丁撞了上去,用目光问“怎么了”。手仍贴着,微微用力,想让他继续往前走。任延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脊柱那儿也开始怕痒了。他只觉得浑身都痒。从指尖痒到心里,泛着空。安问明白过来。他又碰任延,任延要生气了,又该说他没有边界没有分寸。他把手收了回去:“对不起。”任延的自行车不能载人,他打了辆网约车,车程比横穿体育公园要远一些。两人并排坐后座,任延摘下一侧蓝牙耳机,塞进了安问耳朵里。是……英语听力?“刚到美国的那几年,一直在听这个电台节目,发音标准,语速好跟,内容也有趣,听的时候,可以自己跟着听写,长句难句反复听反复练,拆分句型结构,跟你做完形一样。”安问怔了一怔,轻轻仰起头,任延无奈沉声提醒他:“别看我,好好听。”十分钟的车程和五分钟的小区小径,便在共同听一段英语电台中度过。崔榕又去国外出差,这回去的远,直奔肯尼亚去了,任五桥正在撸猫,门开,他还没回头,猫却已经见了生人,嗖的一下屁滚尿流地飞走了,在任五桥手臂上留下两道红印。“西西,乖乖?快出来,爸爸抱抱你。”任五桥一四十几的大男人捏着嗓子哄猫,察觉到玄关非同寻常的安静,他扭过头去一时间,屋里屋外的都沉默住了。任延:“…………”任五桥清了清嗓子,直起身,非常阳刚、中气十足地说:“问问来了啊。”安问尴尬得想挖洞,拿手背贴了贴任延,示意他讲话。任延干脆牵住了,十分坦然地说:“他来我们家写作业。”任五桥点点头,抬步往楼上走:“我去收拾客房。”安问:“?”为什么,写作业,要,收拾,客房……?任延捏了捏他的手,“嘘”了一声,“他现在很尴尬,你要是提醒他,他会更尴尬的,以后你们见面都会很尴尬。”安问尬住了,被任延吓到乖乖闭嘴。“但是他收拾了不也是白收拾吗?”安问抽回手,跟任延打着手语。任延掌心空了,那种难耐的痒又吸附攀上了他的骨髓。“你也可以不让他白收拾。”安问:“?……啊?”?第十八章

“逗你的。”任延顺手摸了把安问的头发,“抄完作业就送你回去。”安问被他摸了一下,神情上显而易见的愣了一愣,有些别扭地把任延的手拍了下来。任延小时候就这样对他,不仅如此,还会牵他的手,捏他的脸,捏他嘴唇,把他两瓣红润的唇捏扁成小鸭子,让他不要啰嗦。玩捉迷藏时,两人掀开环卫工人罩废品的油布,里面好挤,任延把安问揣怀里,两手从背后环着他,下巴搁在他小小的肩膀上,轻声说“嘘”。嗯,那个环卫老爷爷人挺好的呢,知道他们爱躲这儿,就把里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气味也不难闻,安问鼻尖萦绕的,都是任延哥哥呼吸里甜丝丝的味道。任延体贴地帮安问取了一双厚实的一次性拖鞋出来,跟安问介绍:“一共三层,我住二楼,他们和猫睡三楼,一楼有健身室和影音室,上次来的时候没带你参观……算了,也没什么好参观的。”安问换好了鞋子,仍是那么礼貌地将球鞋并拢好放在垫子上。他想“参观”的东西很明确,抬眼即能看到上次被任延藏起的研学营奖状高高挂着,水晶相框,中英文双语的颁奖词,用漂亮的手写花体字写着“任延”。如此正式隆重,目光下移时,看到“优秀学员”四个字时便很搞笑。“别笑。”任延拧着眉。安问越笑越厉害,捂着肚子双肩发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任延使坏,大手捂住他口鼻,“啧”了一声威胁:“生气了啊。”安问呼吸不过来,掰着他手腕,从鼻尖里逸出求饶的“嗯”声。近十点,城市也已安眠,街面上的车水马龙浮不到如此的高空,在如此的寂静中,任延这次将这一声“嗯”听得清清楚楚。安问也听到了。两人都松了力气,安问不掰他了,任延的手也松垂了下来,刚刚还拧着眉的神情一片怔然的空白。“你……”安问的脸莫名红了。任延:“你脸红什么?”安问条件反射地捂住脸。“刚刚那声……是你‘嗯’的吧。”安问一字一句比着:“这不可能。”眼睛却不敢跟任延对视。“我听到了。”“你听错了。”“你自己也听到了。”“我也听错了。”任延:“……”任五桥在二楼打电话,想问他老婆客房的被子和四件套在哪儿,崔榕无情地说不知道,任五桥只能打给家政阿姨,在阿姨的指导下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与床尺寸正合的四件套与空调被。“但是阿姨啊……”任五桥将手机夹在耳下,抖着被单:“这个怎么套啊?”对面的阿姨陷入沉默。任五桥是个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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