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危险性竹马 作者:三三娘

关灯
护眼
第13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下还是可以的吧。”安问:“!”眼睛瞪得应激的猫一般大,任延掐着他下巴,将他脸轻轻抬起:“什么脑回路才会让你提出这种建议?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安问迟钝地转了转眼睛,思考不能,被任延揭晓答案:“叫羊入虎口。”谭岗很少发火,但骨子里就有很强的压迫感,尤其是在如此咄咄逼人的情况下,但任延无动于衷,平板地说:“自由搏击不能使用反关节技,一方倒地后另一方不能继续击打,我受过专业的训练,玩篮球多久,玩自由搏击就有多久,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减少伤害,从玩自由搏击起,我没有因受伤进医院的记录,肌肉拉伤二十天足够养好,实在不行可以打封闭。”“这就是你作为主力的态度。”“是你不信任我。”“从今天前你不用上场了,你如果要写退队声明,我立刻批给你。”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终于有了波澜,任延反应了会儿,似乎才意识到谭岗在说什么。看到他要走,他吞咽了一下,下意识沙哑地叫他:“教练。”谭岗只是脚步微停,眼神很冷:“你自己想清楚。”办公室门没锁,任延拉过椅子坐下,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白纸,笔帽拔开,他面无表情很快地写:退队申请:

本人任延,因故无法继续效力校队,特申请……退队两个字无论如何也写不下,任延深呼吸了两次,将纸揉成一团,随手而精确地砸进了废纸篓。安问好讲道理,摇了摇头,表示这种程度算不上是“玩弄”。任延又捻他的耳垂,?用拇指缓慢清晰地亵玩着:“这样呢?”安问又摇头,腿渐渐地软掉,身体里的力气如沙漏般不知不觉流逝而尽了,挨着墙的身体站不住似的往下滑。任延搂住他的腰,借他力量亦禁锢他。两人身体紧贴,任延的体温灼热,即使是冷气下,安问也热得脊背冒汗,偏偏却又不讨厌这种热度。虽然很想做一些逾矩的、过分的事情,但任延还是克制住了,宽大的手掌只是绅士地贴着安问的腰:“如果摸你呢?把手伸进你的校服里面,直接贴着你的皮肤,摸你……”尾音无端低了下去,身体部位的学名正经且下流。?黑色的额发垂落眉间,睡着的任延敛去了那些高傲的锐气和烦躁的不驯,看上去前所未有的乖。眉心不平,安问伸出手去,轻轻地帮他抚开。-无论是住校生还是走读生也好,都需要在周日返校上晚自习。但高二十五班的人很快发现,他们刚支棱了一个星期的校草男神,果然又旷课了。这事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在所有人预料之内,有的人比如任延,就是跟学习八字不合,又不是只能挤高考这独木桥,何必非得受这罪?安问到学校很早,背着书包先去了体育馆,篮球队在进行分组练习,?里面没有任延的身影。周朗闲的,跑过来问:“哟,找秦穆扬还是任延?秦穆扬不在。”安问没表情,周朗笑:“任延也不在。”安问弯了弯手指,意思是88。他回教室自习,天黑下来,但还没到打铃的时候,走廊上灯火通明,到处都是趴栏杆上闲聊吹风的,安问第三次去洗手间时,林松松叫住了他:“吃坏肚子了?”安问每回都是去洗手,被林松松一问,只好点头默认,目光却很明确地从窗户望进教室角落。课桌还是空的,也没放上书包。林松松挺精的,跟着他扭头看了眼就明白了:“找延哥吗?”安问又点头。“他没来,估计又旷了,可能出去打游戏了。”林松松随口一说,“上星期的延哥属于被人附体,这周恢复本性。”所有人都乐了起来,伏窗台上笑得锤墙:“欠收拾是吧?”安问没心思跟他们说笑,略颔了颔首,穿过人群回到安静得像一片坟地般的A班。卓望道坐他斜后方,见他坐下,戳了戳胳膊,小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有胃药。”安问传纸条,「任延没来。」卓望道晕:“这有什么,很正常啊,他来了才有鬼吧。”七点,晚自习铃声准时敲响,钱一番在走廊不知道逮住了谁,问话的声音一走廊四个班全听到了:“哈?”不耐烦像鸭子的一声嘎,“任延又没来?好不了一个星期!”安问写不了两行字便掏出手机,?两人的微信对话还是下午五点的,他说「我到学校了」,任延回他「嗯」。

安问:“……”任延没出现在画面里,很淡定地说:“你的朋友们说很想你,睡不着,所以来问问你有没有睡着,想不想他…们。”安问打了句手语,任延礼貌地问:“它说听不懂你的手语,能不能请我翻译。”安问轻叩两下,代表同意。熊被从椅子上拎开,任延坐下,将熊抱在身前。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没有入镜,安问只能看到他自喉结以下。“我刚才跟你的朋友谈了谈心,它比我更了解你,谈了很久,他告诉我过去几天,都是我在一厢情愿。”任延揉了揉棕色小熊的耳朵,安问看到他的指骨上似乎有伤,但那只是很浅的一点他色,安问不确定是不是伤口的凝血。“我一直在想今天早上你跟我说的话,其实……虽然没有问过你,但我心里一直觉得你是喜欢我的。”任延笑了笑,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