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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作者:三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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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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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因为安问不算别人,告诉他他也不会乱说。他不想说,是因为那首歌是唱给安问的,他想给他一个惊喜。能答应艺术团的请求,破天荒地单人贡献一个文艺表演的,每天第三节晚自习一个人偷偷在废弃教室从无到有练习吉他指法,都只不过是想给安问一个惊喜。现在透露了,惊喜就消失了。安问不爽地瞪着他:“你编不出来了。”任延失笑出声:“今天确实跟她在一起,但是因为正经事,别生气。”安问把林乐乐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你每天都刚好来接我,是因为第三节课都在这里跟别人约会。”任延扶了下额头,有些哭笑不得地叫了他一声:“宝贝。”安问几乎差点也忍不住翘起唇角,但忍住了,咬着唇无理取闹:“哄我。”“你是在无理取闹吗?”任延歪了下脸,半蹲着,模样看上去玩世不恭。安问理直气壮:“我是在无理取闹。”任延点点头,站起身。安问以为他懒得搭理他,要走,目送着他的背影至门口,抬起手的错落瞬间,他的眼前一黑,灯灭了,只有路灯橘黄色的光晕漫进窗口,像一团画在纸上的橘子汽水。任延把他打横抱起,放在一旁斑驳的课桌上,两手撑住桌沿。眼底眸光勾勒得一半晦暗一半明亮,玩味而充满侵略性。“实不相瞒,我也不是没幻想过这种场景。”他慢条斯理地说。安问心头一慌脸色一变,心里骂他变态,着急忙慌地就想跳下逃跑,被任延轻易按了回去,圈进怀里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边笑边亲吻他的唇角:“我准备了一个礼物给你,只是要过几天才能给你看。”夜晚湿气重,更显得任延的怀抱炙热。讲话时,胸膛的共鸣低沉好听。他莫名地问:“你知道我喜欢你,并不在乎你会不会说话吧。”安问点头表示知道,蹭得任延觉得颈窝痒。他又问了一遍:“你知道就算你一辈子不说话,我也喜欢你。”安问双指在他肩膀点了两下。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代表“嗯”。头顶传来任延若有似无的轻笑,“是真的从心底里相信吗?”好烦啊,不知道任延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在意,仿佛如果不是从心底里相信,那么便是否定了他整个的爱。但是他怎么可能不是从心底里相信呢?安问圈住他腰,仰起头,让他看自己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任延可以从这里看进他的心底。他相信他爱他,像相信勾股定理,派的无穷尽,绝无任何迟疑。七十九

从没见过比任延还会保守秘密的人,安问嘴角都撑得磨破了,也没“套”出来这个礼物究竟是什么。第二天一早起来,镜子里的面孔打碎了他一晚上的侥幸,右边唇角红红的,结着细微的痂,看着就疼。刷牙时纵然已经万般小心,但是还是撕裂了伤口。“嘶”的一声,手指小心翼翼沾了沾,淡红色的血珠。任延刚练完球回来洗澡,正套着校服,被安问一脚破门而入。他提着穿了一半的裤筒,迟疑地说:“……早上好?”安问愤怒地指指自己嘴角,用目光无声控诉。任延没看明白,眯了眯眼,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离谱和畜生,没同情,反而混蛋地笑出了声。把人抱进怀里,小心又小心地亲了亲:“没关系,反正你也不用开口说话。”安问:“…………”下楼吃早餐,任五桥和崔榕没起,但毛阿姨火眼金睛,戴起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呀!怎么嘴巴破了呢!”安问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任延胡诌得很,面不改色说:“昨晚上吃东西吃着急了,吃不下非要吃。”我晕!安问差点昏过去,当毛阿姨是傻子吗?!毛阿姨果然是傻子,关切又嗔怪地说:“吃东西要慢慢吃的呀,老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安问红着脸闷头吃面,脸都快埋到碗里了,总觉得每句话每个字都能似是而非地对应到画面。吃过饭,毛阿姨取过一个小小的创可贴,“上次拿错了,拿成了给小孩子用的了,你贴嘴巴边刚好。”防水创可贴,透明粉,上面印着小爱心。安问只手捂着眼睛,看模样很绝望。毛阿姨亲手帮他撕开:“你别难为情,这有什么的!听阿姨的话,就贴一天,等结了痂就好了。”贴好了,站远了看一眼:“多可爱!”安问拎起书包,逃也来不及。去竞赛班时也被狠狠围观,他只好推脱是被牙刷怼到了。为着这个原因,他一整天都没搭理任延,连午饭都是自己一个人吃的。下午到了体育场,跟他熟的人都关切问:“打架了?”直到卓望道默默递给他一个口罩。安问:“……”

他怎么没想到?灰黑色口罩是小卖部里的畅销款,机场照里明星人手一个,安问拆开挂上,用救命恩人般的眼神仰望卓望道。卓望道拍拍他肩,沉痛道:“任延家暴你的话告诉我。”正疑心他是否打得过任延时,卓望道暖心地说:“我可以帮你打小报告。”三千米比赛在下午四点进行,大约是怕学生中暑,所以刚好差不多是开始日落的时候。安问三点半时就从看台上下去操场热身了,一走带起呼啦一串小尾巴。林乐乐主动说:“我们接力陪你跑。”高雪芬对于班级成员间的友爱十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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