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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作者:三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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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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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实话,安问一直很尊重你,住在我家里这段时间也总是想你。他的生活很简单,不在乎的人,就从来不多看一眼,但越是在乎的人,就越是能轻而易举地伤害他。你监禁他、侮辱他、把他看作一个病人,只会伤害他。安叔叔,我相信你是想要他好,而不是受折磨。”安远成冷笑一声:“你确实比任五桥厉害,竟敢站在这里教我怎么当爹。你有什么立场资格?”“我爱他,他也爱我的资格和立场。”“别让我恶心!”一股血直冲颅顶,安远成闭了下眼,忍过了眼前的那阵黑气,喘气沉沉地骂道:“他爱你?他一个小孩,懂什么是爱?你说他爱你,他亲口跟你说的?他会亲口跟你说吗?你连听都没听过,把小孩子玩游戏过家家的情感当真,跑到父母面前来自以为是?我告诉你,安问一定会被治好,他现在也已经不在哭着闹着了,再多关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的人,对你的感情一淡,也就把你忘得差不多了。”“他不会,我也不会。”安远成不由得眯起眼注视端详眼前的年轻人。他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目光狼崽子似的发沉迫人,把游戏和青春期的荷尔蒙当真爱,莫名其妙的笃定、信任对方,泼冷水、冷嘲热讽、精神打压、否定羞辱都无动于衷,简直是

矢志不渝。安远成不懂“矢志不渝”这四个字。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跟这四个字打过交道。安远成怒极反笑,起了额外的、恶劣的耐心和兴趣。“你好像很爱安问。”“这辈子不会再爱别人。”旋转楼梯拐角处,单身了一辈子的吴居中不自然地手握拳抵唇,想咳嗽又不能。安问反复抿着唇,眼睛眨了一眨,漂亮的脸上忍着泪,也一并忍着笑。“你这么爱他,应该知道家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今天这么跟我说话,是求我的态度吗?”任延怔了极短的一秒:“对不起,是一时情急。”“跪下说吧。”安远成冷冷地说。任延以为自己听错了,安问也以为自己听错了。“跪下说,让我看到你对安问的诚意。”任延没动,拳却捏紧。安远成的目光和神情一直掩饰得很好,只在任延没注意的时刻,才流露出真正的厌恶。从知道任延是带坏他儿子的同性恋那一刻起,他对这个小辈,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关爱和旧情。昔日抱膝头逗乐玩扑克数独,逢年过节红包向来最厚,次次相见不吝欣赏,现在都只剩下冰冷的嫌恶。“你连跪一跪你心上人的父亲都做不到,谈什么很爱?”安远成饶有兴致地打量任延:“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是一个很传统的家庭,将来成亲,是要三茶六礼明媒正娶的。”任延单膝跪下去的时候,安问再次被吴居中死死按住:“别冲动!跪一跪死不了人!”双膝缓慢而无声地跪地,任延上身挺得笔直,两手垂在身侧捏得死紧。“请安叔叔,”他胸口深深地起伏,直待输出一口气后,才保持沉稳地说:“成全我们,不要为难安问。”

太阳西晒,从落地窗洒入金色,在电动百叶的折页下映入栅栏般的影子。差不多快下课时,安远成敲门进来。他的礼貌让人发笑,明明进与出的绝对权力都维系在他手中的那枚钥匙上,却偏要惺惺作态。但安问的心情太好了,看到安远成时,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并不计较他父亲的专断与虚伪。吴居中收拾好教案,将卷子留给安问,当着安远成的面说:“今晚上写好,明天我一早来给你讲。”安问乖巧点头,送吴居中到门口,目光亮晶晶地碰着他,那里面的希望安远成根本读不懂。他以为有关数学,其实全部都是任延。吴居中不免发笑,想自己当了这么快二十年的竞赛班教师,没想到有一天居然开始帮学生递恋爱纸条。怕安远成看出究竟,吴居中板了板面孔,教训人:“即使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也不能松懈掉以轻心,知道吗?”安远成送他下楼,佣人泡茶奉上,两人在一楼寒暄几句,安远成要派司机送吴居中回学校,却被回绝。“已经叫了网约车了。”吴居中客气地欠了欠身,拎起书包,“就在外面等我,您止步。“安问站在窗边,目送老师走出漫长的绿茵前庭,上了停在大门外的一台网约车上。他并不知道后座就坐着他朝思暮想相见的人。吴居中上了车便很冷肃:“没人能管你了是吗?”虽然他管不到任延,但任延还是语气尊敬地解释:“是训练时间,已经跟谭教练请过假了。”吴居中把ipad从书包里掏出来,解锁后递给他,边问:“你的手语学了多久?是为了安问特意学的?”“半个月。”“半个月?”吴居中讶然:“有这么简单?”任延点开ipad的相册,头不舍得抬起,视线也未挪动,很快地回答说:“不简单,但不希望他的话没人懂。”  “什么叫大概?”任延无法理解他的用词:“到底知不知道?”“我需要时间去确定。我妈妈确实从消失的那年就没有联系过我了,但是之前,我接到过她姘头……男朋友的电话。”安养真还是说不出“姘头”这两个听感怪异的字,“他说我妈妈很想我,每天睡不着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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