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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作者:三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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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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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出主意让任延给安问唱首歌,一会儿让他拍个网红款男友背小视频,一会儿说自拍一个露一露身材,任延面无表情:“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年纪轻轻怎么能这么油腻。”安问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插入。

许姨拿筷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就你话多,吃多了怎么了?”  安问向来不拂长辈意,许姨给盛多少,他就吃多少,吃完了偷偷跑到阳台上灌凉水顺着气儿,把食物塞下去。消化了一阵,想了会儿题,便去洗澡。出来时,手机里仍没音信。  大巴车的前灯破开夜色,在笔直的高速公路上一路疾驰,偶尔与对面大货汇车,远光灯从车窗倏然射过,也没刺醒任何人。  不怪任延太好睡,实在是呼噜声立体沉浸式环绕,睡眠气氛十分浓厚,多清醒两秒都属于是不尊重。一旦进入深睡,这一周非人般痛苦的训练便从肌肉记忆里涌了出来,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这难得的放松。  车子下了高速,在城区道路弯弯绕绕走走停停时,一车人才陆续醒来,喝水的喝水,谈天的谈天。任延被别人的手机屏幕光刺醒,摘下耳机时看了眼手上的运动手表,显示已经过了十一点半。“whoops,”周朗阴阳怪气一声:“今天小问号怎么这么早?”“别是看我们延延生气了,特地请假打的电话吧。”裴正东在一旁起哄助攻。任延咳嗽两声,将自己的紧张欲盖弥彰。心跳快得厉害,他视线扫了一圈,众人乖乖闭嘴后,他接起电话。“喂。”一本正经的冷淡。安问确实是掐着点跟吴居中要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喂……”他一下子被任延的冷淡打击到,呆滞了一秒才续上:“你回寝室啦?”“嗯。”任延闭着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要多高冷有多高冷。“你……还在生气吗?”安问打直球。“没有。”安问舔了下唇:“你别生气了,我又不是小雪人,被人搂一搂就融化了。”周朗就凑任延听筒边窃听呢,闻言做了个被击中的浮夸表情。一旁的其他主力都在“什么什么什么?”,周朗捂心口:“我又不是小雪人,被人搂一楼就融化了。”安问:“……老……”

好难启齿。

床上的称谓怎么能带到床下来,他才十八呢。任延静等着,知道他脸皮薄,这会儿也觉得勉强他没意思:“算了,我不生气了,你回去上课吧,我也要睡了。”“老公。”安问拢着手机话筒,左顾右盼做贼心虚,走廊上的风呜呜吹,四周鬼都没有。任延在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听到了这两个字,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喉结滚着,瞬时觉得更渴了。“没听清,太轻了。”他得寸进尺。纵使四周没人,安问脸和耳朵还是发烫得厉害,他靠上走廊墙壁,自暴自弃地叫:“老公,任延哥哥,任延老公。”

一本正经的、逐字逐句的语气,像在念学术名词。末了,他不太确定地问:“这样可以吗?”“可以,”任延在电话那端的声音冷若冰霜,但另有一层沙哑紧绷覆于其上,他眯了眯眼:“你把我叫硬了。”第一百一十二章

谭岗的集训在一周后准时结束他的准时结束,是提前一个小时也不行,说好了每天练到九点,那最后一天也得老老实实练到九点。  “我感觉谭教练越来越变态了。”卓望道咋舌,“没见过训练到九点返程的,这到家都得十二点了吧?”  “嗯,顺利的话十一点四十左右。”  “那你不回家吗?”  问是这么问,但两人分明已经沿着暗红色红砖围墙走了一阵,都快过马路进小区了。  “今天先不回去,”安问回复着,有他自己的考虑:“太晚了,见了面反而休息不好。”  卓望道十分了然,用台湾偶像剧强很机车地重复一遍:“见了面反而休息不好,为什么会休息不好呢?”  安问斜他一眼:“不然我告诉他你昨晚上把腿搭我身上了吧。”  卓望道立刻惊恐道:“不要吧!就一秒的事就不要这么大动干戈了吧!”  自从那天晚上被任延以“抱了砍手蹭了剁脚”地亲切慰问后,卓望道就连续几晚都没睡好,睡梦里也敲着警钟,时刻告诫自己要跟安问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绝不敢越雷池一步。昨晚上腿刚搭上去一秒,卓望道就秒速惊醒一个鹞子翻身咕咚滚下了床。  安问忍不住笑:“他没这么小气,”自信满满地说:“而且我已经哄好他了。”  一天几声老公不是白叫的!  两人回了房子,许姨已经给煮好了鲜虾云吞面。她一个北方人,这一手完完全全是为两人现学的,尤其是安问,因为卓望道还贪恋着北方风味,但安问却是彻彻底底的南方口味。上回心血来潮做了一次,安问吃得干净,许姨便记在了心里。  “妈呀,”卓望道扔下书包坐下,“天天晚上加这么一餐,等冬令营开始,得胖多少圈啊?”   周朗打着哈欠:“下个路口就到了。”  车里聊天的声音大了起来,不少都在跟父母打电话,毕竟大晚上的放心不下,家长们都开车来学校接了。任延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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