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床怎么这么硬。
还硌得慌。
——不对啊?!
姜清源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不是被车撞了吗,我不是做了手术吗,我不是应该在住院吗?
为什么医院里面有狗?!
就算我爸是姜珩,医院也不可能破这种原则啊?
姜清源猛地睁开眼。
然后他就傻了。
入眼的是一根根竖着的铁栏。
不仅如此,他正睡在铁栏搭建而成的架子上。
姜清源:……
我被侧翻的卡车甩尾甩到天空比鸟飞的都自由,我是受害者,凭什么一觉醒来铁窗泪的人是我?
但待看清铁窗外面的景象,姜清源差点把湛蓝色的狗眼都瞪出来。
卧槽?
全是狗?
还有几只猫?
姜清源一低头,看清自己的手。
姜清源:……………
草了。
一只白色狗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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