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筠不敢点头,但也没有反驳。
吴曈这段时间在安海市区取景拍戏,兄弟二人做完体检后发现医院离爸爸的片场不远,就打了车来找爸爸。在片场门口被拦下,给助理打了电话出来接。
来时剧组不少人见到吴曈的助理早早带着两个年轻的男孩,此时见两个人跟在吴曈身后,好奇地上前询问。
“吴老师,这是你工作室的新人吗?”
吴曈笑着否认:“不,是我两个儿子,姜清源,姜舟筠。小源小筠,这位是周导。”
兄弟俩礼貌地打招呼,周导诧异地端详二人的脸:“细看确实都长得很像你,也像他们父亲。两个小帅哥,有没有兴趣来娱乐圈玩玩,我保证你们能红!”
姜舟筠婉拒了,他的志向永远是清华金融。
姜清源倒是认真考虑了一下,回想起自己将来留学确实有极大可能会被发配去非洲,他向导演要来了一张名片,踹进口袋,以备不时之需——
过年前几天,吴曈提早拍完了自己的戏份放假回家。
“这次在家待几天?”
吴曈在厨房里煮西米露,姜珩从他身后环住他纤细坚韧的腰,深深嗅了嗅他颈间清新的桔柚香。
大半个月没见,姜珩感觉他身上标记的松木香有点淡了,鬼迷心窍地张开嘴露出犬齿,就要对着后颈的腺体咬下去,被吴曈先一步察觉出他的动作,抬手挡住了头。
“做什么呢,大白天就不正经。”吴曈把他的脑袋推离了一些,姜珩不满地盯着他。
无奈莞尔,在他嘴角浅浅啄了一下。
“这样可以了吗?”
姜珩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吴曈说:“我让导演把我的戏份往前提了很多,到大年初七都能待在家里。”
姜珩顺口问:“后面的戏份还剩多少?”
吴曈想了想:“不多,但也不少,大概四月左右拍完。然后我再接一部不错的短剧,七月份小源小筠放暑假之前能拍完。下半年孩子都高三了,小筠暑假应该没有几天,我们一家人去琼南岛玩好不好?他们上高三,我也一年不拍戏了,专心在家陪他们。”
姜珩:“一年不拍戏,不怕人气下降吗?”
吴曈挑眉,臭屁地说:“我一个公认的实力派演员,哪里还怕人气这种东西,而且工作重要,但家人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再说,我这不还有你吗?牧童娱乐大股东,你的枕边人想要资源,还不是你松松指头缝的事情?”
老婆都说到这个份上,大半个月没见到老婆的姜的心思即刻活络起来:“想要资源,当然要付出代价。”
吴曈明知故问:“什么代价?”
姜珩眼眸颜色幽深,吴曈猝不及防,骤然惊呼一身,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姜珩阔步朝楼上走去。
“当然是财色交易。”
吴曈笑得肩膀轻抖,却没有挣扎,只是推了姜珩一下:“锅里西米露还在煮!”
姜珩对此无所吊谓:“保姆看到了自然会帮你接着煮。”
一脚踢开卧室门——
临近年关,家里要大扫除。
每年的过年大扫除,一家人都亲力亲为,再者家里每周有家政来清洁,总体来说并不脏,大扫除也就图个年味和一家人在一起忙活的气氛。
姜清源一早就被他弟用门口的破锣敲醒。
寒假后过了好一段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猝然又被这种离谱的方式叫醒,姜清源人在前面醒,魂在后面追,差点当场被送走。
反应了一会儿,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
吴曈昨晚就说过今天要早起打扫,现在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布置今天的任务。
“小源小筠,你们把自己的房间和三楼打扫好,你们自己分配打扫范围。姜珩,我和你打扫二楼,你的书房你自己处理,我打扫我们的卧室。全都打扫完后,我们再集中打扫一楼和负一楼。”
姜珩放下喝空的豆浆:“好。”
姜舟筠听话点头:“好的爸爸。”
姜清源懒洋洋地叼着油条杵着脑袋打瞌睡:“哦。”
其他人都没问题,但吴曈始终放心不下姜清源,又叮嘱了一句。
“别仗着有家政阿姨打扫,你就划水,家政阿姨都糙的很。过年了,你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干净一点,床底下呀,书桌顶上呀,都擦一擦拖一拖。”
姜清源抽纸巾擦了擦手:“保证完整任务!”
三楼属于姜家两个兄弟。
两岁前他们睡在主卧的婴儿床,和爸爸父亲一起住。两岁后便搬到了三楼的婴儿房,两个兄弟住在一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