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动作,想装都装不出来。好啊,老大哥,原来你藏得那么深。
“不愿意说就算了,本来这事就跟我们没关系,好心当成驴肝肺,走吧,”我故作可惜地笑一笑,拍拍裤腿上的泥,搂着闷油瓶的肩膀就往外走:“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胖子没料到我会这么处理,他原本在思考其中利害,见我转眼间要开溜,他愣了一下连忙追上来,走之前还从高山家的果盘里顺走一个梨。
“三位留步!”
我回过身去,那高山老大哥已经换了一副姿态。他双眉紧蹙,皱纹几乎挤成一堆。高山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攥着烟斗,沉重地吐出一口烟气:“好吧,如果你们能救我闺女,我不会让你们白辛苦,但你们要答应我,这件事不能往外说。”
“他们懂什么,你有空浪费时……”高山老婆似乎不大乐意与我们兜底,只是她话音未落,就瞥见高山阴着一张脸,用烟斗点了点她,又慢慢摇头。他老婆见状皱眉,闭上嘴不再说话了。我微微一怔,这家伙与他平时在村子里时常受老婆欺压的老实人形象迥然不同。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很快明白过来这老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
颜
第3章03.交易颜
高山告诉我们,他十多年前接过一单大活,他拿钱,帮老板破门。这里的门当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大门,而是阻隔在墓道和主墓室之间用来防范盗墓贼的“防盗门”,其中金刚墙、青石条、青铜墙等硬度极高的墙体确实需要专业设备破门,我估计他以前就是干这个的。要知道做得起这种“防盗门”的墓主人非富即贵……高山这家伙胆子真大,怪不得他之前一直装傻。
总之,他快去快回总共三天时间,报酬就是一包价值约有三十万的陪葬品。
“本来那些东西我早在十多年前就该转手,可其中有两样老板没收,意思是这东西他们不敢收。”烟气逼人,我挥挥手揉了一下眼睛才堪堪觉得好受些,看向闷油瓶的时候他的表情很认真,好像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想想也是,这姑娘替他说过话,除了救人以外,闷油瓶只想还她人情。
土烟熏人,胖子头一个破防,他打断高山回忆过去,又拍拍我的肩膀,道:“老人家,您能别抽烟了吗,我这小兄弟好不容易戒的烟,您再给他勾起来,这忙我们可就不帮了。”高山老大哥一听这话,咂摸着灭掉烟斗才继续开口,表情有些尴尬:“我接那单活是为了救急,后来家里不再缺钱,我就没想着卖那两件东西,但是我闺女今年考上了大学,学费实在是……”
“之前收货的老板说那两样东西他们不敢收,我以为太烫手,但我女儿要上大学,我就想着再找一个敢收的老板变现。早上我听见你说要卖高货,本来打算明天去找你,问问你能不能搭把伙,谁知道我把东西拿出来以后我闺女就成这样了。”
听到这里我愣了愣,继而一笑,摇头道:“既然你的东西让你女儿变成这样,菩萨来了也不敢收啊。”谁知他听完我的话,小心翼翼凑到我们哥仨面前,低声道:“黑的,青铜龙纹童子。”
青铜,童子?
我跟胖子对上眼,他摇头,表情困惑极了。一般来说“黑的”指的是一级二级国宝,一级国宝例如司母戊鼎、曾侯乙编钟、西周大盂鼎等等这类硬货陪葬品要是放到市场上去变卖纯属找死,被抓到直接死刑,并且立即执行。可高山所说青铜童子……我真的没什么印象。要么是青铜鼎,要么是大件青铜乐器,要么就是镇墓兽,青铜童子是个什么东西?若非是我见识短浅?
这时候闷油瓶脸色陡然变得凝重,他直勾勾地盯着高山,语气比这夜里的山风还要冰冷:“拿出来。”高山显然被闷油瓶的眼神震慑到,他发了一会儿呆,吞了两口唾沫赶忙让他老婆拿东西。
不多时,高山老婆提着一个大号行李箱从里屋走出来,她看上去敢怒不敢言,早就没有平时那股泼辣脾性,她埋头按下密码锁,只听刺啦一声异响,一个约有半米多长的青铜小娃娃赫然出现在面前。
胖子手里的梨被他啃掉大半,看见这黑咕隆咚的娃娃以后,好险没把梨子掉在闷油瓶的头上:“我操,这什么东西。”他原地耍了一把杂技才接稳梨子,这小娃娃确实是青铜材质没错,可这娃娃睁着眼,五官惟妙惟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那双眼睛像是活物一样盯着我们看。
邪门。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邪门极了,就连闷油瓶也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他盯着面前的青铜娃娃细看,只见那娃娃脖子上挂着一把长命锁,身上到处都是龙纹,实在古怪。闷油瓶抿紧嘴唇,正要说话,就听高山闺女像是突然诈尸一样“噌”地一声坐起来开始嚎啕大哭,哭声尖锐刺耳,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