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会了。”陆浑说。
“不用,过段时间我就进组了。”祝清道,“再之后我们应该就离婚了,你完全不需要为了我改变。”
又听见这样的话,陆浑不知该如何宣泄情绪,只能弯腰抱紧祝清。
洗过澡后,陆浑身上只剩下熟悉的沐浴乳味道,混杂着信息素。
原本略感不适的身体再度被陆浑的信息素成功安抚,祝清心却变得更疲惫。
“祝清,我说服不了自己。”陆浑低头注视着祝清,眼神居然有些可怜迷茫,“我想了很久,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答应跟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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