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你就别问了。”
陈贺笑着将他的话堵回去,“我们都舍友了,以后迟早都会知道,现在也就是早一点。”
安程随意洗了一把脸,经过陈贺和白卿,回到自己的位置拉开椅子。
他刻意没有将椅子提起来,桌腿和花岗岩地板碰在一块,拉出刺耳的声音。
寝室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安程一个人神态自若地弓腰穿鞋。
陈贺自认比较善于交际,他率先打破沉默,对安程道:“安程,下次还是小声点吧,不然楼下同学会投诉的。”
安程没回他,反正他的人设是高冷酷哥,不说话倒更正常。
穿好鞋,安程在床位随意走了两步,恰好走到白卿和陈贺身边。
抬起手腕看了眼机械手表,指针显示五点四十分。
安程问:“去吃饭吗?”
陈贺脸色不大自然,“去,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安程直接没看他,语气散漫,“没问你。”
他的脑袋轻轻偏了偏,侧头去看坐在椅子上的白卿,“白卿,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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