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向你道歉。”
“……不行。”明长握紧身上棺材绑带,摇头坚决拒绝,“不能开馆。”
李玄贞察觉到他是筑基期的修士,在凌云剑宗弟子面前不堪一击,忽然屈指一弹,“道友,得罪了。”
众人只听“砰”一声响,明长生背后的棺材盖应声落地,棺中躺着一具与明长生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棺材底挖空一截,那后背与明长生紧紧相连,竟是连体双生!
江琢一怔,别过脸轻声道句:“抱歉。”
明长生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急匆匆托起地上的棺材盖,可棺材绑定在他身上,若想盖回棺材盖得有人助力。
他两手托着棺材盖,仓皇失措地试了几次,那棺材盖一次一次砸在地上,砰—砰—砰的响声,就像是命运对他的重拳。
明长生试了几次,那棺材如何都盖不回去,他干脆双膝跪到地上,举起棺材盖向着身后推,嘴里轻声地念道:“弟弟,别怕,哥在这陪着你呢。”
周围的咒骂声如浪潮般袭来,耳边充斥着刺耳的叫喊:
“你快走!看见你真是晦气死了!”
“难怪整日背着棺材,原来是个怪胎,红教是不是就是你招来的?”
“滚啊滚啊!快滚啊!”
明长生双膝跪地,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握着棺材盖,微阖眼睛,专心致志地将棺材盖向身后运作,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双手托住棺材盖,轻而易举地盖了回去。
明长生睁开眼睛,抬起头,周围的百姓不知何时让开一条路。
一道修长秀挺的身影站在他面前,那人弯下腰来,伸出一只削直白净的手,如美玉琥珀般无暇,悦耳的声音轻柔地说:“起来。”
第047章 第四十七章
明亮的天光从他身后投下, 为他的轮廓渡一层浅金光晕,墨发间的孔雀羽闪着细碎荧光,衬着剔透清亮的眼眸, 仿佛仙人降临凡尘。
明长生下意识眯起眼睛,如同长期身处黑暗里的人看见一束耀眼的强光, 他望着眼前这只手, 再看向他扶在地上的双手,手上沾满灰尘, 遍布细碎伤口, 渗出黯淡的血迹。
云泥之别。
他不敢去碰这只手,手臂撑着地面费力地站起身来,垂下衣袖掩住双手,“谢谢。”
李兰修略微点头, 目光扫到李玄贞和江琢身上, “二位这是要做什么?”
“误会。”
李玄贞朝着明长生一拱手,含着笑徐徐地说道:“方才我们察觉棺中异样,这位道友不肯开棺一观, 为了城中百姓的安全, 也为这位道友的清白,我不得已打开道友的棺材。”
江琢瞥一眼他, 朗声向明长生说道:“今日是我与玄贞道兄唐突, 多有得罪, 还请道友见谅。”
明长生袖袍里的双手攥紧,面无表情地摇头。
方才楚越为他盖上背后棺材盖,此刻站在他身后低声道:“有我家公子在, 放心。”
李兰修半抱起手臂,瞧着李玄贞轻笑问道:“你看清楚了么?棺材里面可有红教的线索?”
李玄贞神色微怔, 深深看他一眼,不太相信李兰修为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落他的面子,“看清了,没有。”
“那为何不道歉?”李兰修再次问道。
李玄贞沉默须臾,大步走到明长生身边,抬手要拍一把他的肩膀,明长生蓦然后移,他拍了个空。
他一顿,笑吟吟地说:“抱歉,道友,这是误会一场,”
明长生冷冷地摇头。
楚越走到他身前,挡在他们二人之间,盯着李玄贞道:“凌云剑宗的弟子,都像兄台一般恃强凌弱么?”
李玄贞脸上笑意消散,同是李氏一脉,又是年幼相识,他对李兰修还有点耐心,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出来嘲讽他了?
他一改方才的谦逊,瞧着李兰修,神色淡然地道:“你们又怎知此人没问题?我看他很有可能是红教安插在城中的内应。”
江琢眉头蹙起,退开一步与李玄贞拉开距离,李玄贞似乎并不是他以为的侠肝义胆。
明长生气急正欲辩白,楚越一手拍拍他的肩膀,低声传音:“公子不会让你受委屈。”
公子?明长生看向李兰修,这位公子气定神闲地站在街头,手中扇子悠哉悠哉敲着掌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兰修轻描淡写地道:“因为他是我要找的人,他的能力很重要,能为对抗红教出一份力。”
明长生除了天生奇异,其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修士,李玄贞当然不信,还未开口质疑,四下百姓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