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好在过了一会,裴曜就恢复过来,再抬头时虽然已经面红耳赤,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裴曜伸手摩挲了几下自己发烫的耳垂。
他以为幽采刚才轻碰他耳朵代表着对他的安慰,于是带着几分纯情和浪漫,小声而笨拙地说自己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东西在喜欢的人靠近的那瞬间,听到了自己热烈的心跳声。
那剧烈的心跳声能媲美世间任何节奏的鼓点,
幽采眉头舒展,欣慰道:“能听到就好,能听到就好。”
终于能听到植物说话了,他都不敢想,一朵油菜花精生活中在人类的世界,却听不到植物说话的声音该是一件多么孤独的事情。
幽采眉眼弯弯,想到什么又认真道:“不过我能力不够,不能让你一下全听到,只能慢慢来,维持的时间也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