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昨晚好像做了一晚上的梦,梦见植物成了精跟我说话。”
护士下意识问道:“说什么?”
裴曜搓了一把脸,沉默半晌缓缓道:“说它脑袋上没长头发,心里难过。”
“另一个说我把它家捶了一个大坑,说我力气大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