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王槿之低头道。
“您好,打扰了,圣使大人。”爱玛看起来眼圈有些微红。
“有什么事吗?”王槿之还在医治病人,头也不抬地问道。
爱玛将头发挽到耳后,走到王槿之身边,弯下腰然后轻声道。
“我的姨妈,她刚刚已经走了。”
王槿之停下手中的银针,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刚刚失去亲人的女孩,目光平和地看向爱玛。
面对王槿之有些怜悯安抚的目光,爱玛整理了下因为哭过而有些凌乱的面容,走过去关上门,然后重新坐在王槿之旁边。
“我其实没有多少遗憾。”她说着把一杯水杯盖揭开,递到王槿之手中。
王槿之接过水杯放到一边,看向这位年轻的小姑娘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离开吗?”
“抱歉,我可能做不了主,你要去找你们教授。”王槿之摇摇头。
她其实不太理解爱玛为什么要专门跟她说这些,毕竟她和对方的关系并没有熟悉到可以互相舔舐伤口的程度,所以她想到的只能是小姑娘承受不住重压,想要离开了。
“不,不是,我没有想离开!”爱玛摇了摇头,坚定敬佩地看向面前这位一直奔赴在第一线的圣使大人。
这下王槿之是真不明白她的意思了,疑惑地看向爱玛,礼貌地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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