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太阳有些毒辣,将裴曜晒得头昏眼花,脖子发红。
他摘下自己戴得的草帽,放在裴曜脑袋上,叮嘱道:“这会的太阳太晒了,你得多注意点。”
裴曜已经完全听不太清幽采在说什么,只记得幽采说他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半晌后,红着耳垂的青年带着草帽,严肃着脸,开始觉得自己实在是无理取闹。
幽采都给他天底下最独一无二的备注了,只不过是三天不回消息,他怎么能开三小时的车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