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行车经过,嘲讽地说:“感受到来自一个铁攻的硬度了吗?”
那颂漫不经心的瞥一眼汪睿,弯腰捡起盒子,冷笑道:“老子也是攻!”
“哪个攻做男生自行车车筐!你不是——”
那颂弯腰去捡树根下的鹅卵石。
汪睿猛蹬两下跑了。
那颂抱着死沉死沉的礼盒走了半个小时才到教师家属楼。
中午,宣和都在奶茶那里吃饭、睡觉。
他进屋把礼盒放到沙发上,转头想进浴室,余光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随即转头看了一眼。
礼盒?
他回头看看沙发上的礼盒,再扭头看看茶几上的礼盒。
一模一样的礼盒。
那颂站在沙发和茶几中间,一只手挑开一个盒盖,露出里面同款同色的两套西装。
“呵。”他冷笑一声。
掏出手机,点开那雍的微信。
“爸爸收到你签收的信息了,好儿子!周日上午九点,不要迟到。”
手机摔进沙发里。那颂解开衬衫扣子,把汗湿的衬衫扔到沙发上敞开的礼盒里。他盯着礼盒瞪了好几秒,转身踹在茶几上。
礼盒掉到地板上,黑色西装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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