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菜色,惊喜地说:“你也喜欢青椒炒肉啊?”
“还好吧。”程述刚想喝口汤,手臂就被碰了下,他转头看,闫阳不知道干嘛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青椒炒肉。
程述微微蹙眉,“怎么吃这个?”食堂的青椒炒肉里边儿放姜末和蒜,闫阳一贯受不了这味道。
“我看挺多人点的,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吃。”闫阳坐下来,万一余杨就着这道菜发起话题,闫阳是丁点儿都掺和不进去。
不能让程述因为一道菜和余杨聊起来!
程述看着闫阳夹了块青椒塞嘴里,青椒独特的味道加上姜和蒜蓉,愣是让他吃出痛苦面具。
最后程述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把青椒炒肉的盘子端过来,不让他吃。
在这期间余杨也只是淡淡笑着,没说话。
闫阳就这样前边起高墙,后边围栅栏的方式,阻止程述和余杨的各种接触。
他发誓初中那年从平行班考到实验班都没费这么大气力。
不光是精神高度集中在他们两个身上,行动也要跟上。
所以不管是教室清洁轮值,还是班级清洁区轮值,闫阳都死赖着跟在一边,扫完地就跟在程述边上。
如此劳心费神地过了一个多月,这俩人除了那天被曹敏喊去上公开课两人有接触之外,其他时间闫阳都在。
又是一节自习课,闫阳总结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行为,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刚想写下个再接再厉,余光就看到余杨又拿着那个笔记本站起来了!
天知道闫阳每次看到他拿着笔记本往程述那边凑的时候,他都想拿根铁锹上去,撬开他脑子好好看一下。
不是说京市来的第一名吗!?
不是说京市重点高中里的重点高中的第一名吗!?
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多东西要问!?
到底是有什么不会的!?
这个重点高中里的重点高中的第一名难道是水来的吗!?
闫阳不理解,但必须得行动。他深吸了口气,从桌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卷子和不会的练习题,准备拍桌而起!
拍桌而起这个瞬间闫阳是喜欢的,每次这样干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像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还是临危受命出征,收复领地的那种。
只不过这回好像有些不太一样,闫将军才站起来,还没拍桌呢,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看着眼前已经模糊扭曲的天花板,闫将军脑海中只浮现一句话——
完了个蛋,将军我啊,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之后的事情闫阳就不知道了,再有意识的时候,闫阳只觉得好臭。
闫阳被臭醒了,鼻头皱着,慢慢睁开眼,眼前一片白色,接着映入眼帘是老妈的脸。
“妈?”闫阳张口,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只发出了气声,他又试着喊了声,结果还是气声。
杨梅梅边哭边摁铃,闫阳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难怪味道这么难闻,原来是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来得很快,闫阳躺着的病床被护士摇起来,接着就是张嘴吐舌头伸手抬脚一顿检查,然后和他妈说了些什么,闫阳没听清。
医生在他迷糊时来,又在他什么都没搞明白的时候又走了。
老妈拿着棉签棒往他嘴唇上蘸了点水。
闫阳砸吧砸吧嘴,感觉嗓子好些了,又试着喊了一声“妈”。这回终于喊出声来了。
杨梅梅“诶”了声。
闫阳躺在床上,看着红着眼眶的老妈,“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是这么个事儿的话,我倒宁愿不回来。”杨梅梅抹了把泪,“阳阳,咱家有点小钱,读书别那么用功,该偷懒偷懒,以后找不着工作在家啃我们妈也愿意。”
“什么跟什么呀?”闫阳没搞懂,只是觉得脑袋疼,刚想抬手摸一下,结果就被自己的手背吓一跳。
手背青青紫紫的,几根针啊扎成这样?
杨梅梅抓住他的手,打了他一下,“别乱动。”恰好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说:“我出去一会儿,老实待着别动。”
病房里剩他一个,偶尔还有护士进来瞧他。
老妈这一去有点久,闫阳等得有些无聊。
医院门质量不咋的,被推开的时候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老妈回来了?闫阳闭着眼都快睡着了。
脸被人轻轻碰了下,痒痒的。
这感觉……不像是老妈,是程述!
闫阳猛地睁开眼。
“吓我一跳。”程述缩回手,把边儿上的陪护椅拖过来坐下。
“你还吓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