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坐下。
闫阳握着程述的手,翻了个身,脑袋枕在程述大腿,亲亲程述的手腕,笑着说:“强子给我发了周末作业答案。”
“那我帮你把它抄试卷上?”程述靠着床头,另一只手绕着闫阳的发丝一圈一圈地玩。
“我也想,但咱俩的字不一样,”闫阳放开程述的手,翻身抱着程述的腰,脸埋在他肚子上,“而且还有两篇八百字的作文!我一点儿也不想写。”
程述手抚着他脖子,轻轻捏了捏,说:“现在跟梅姨说改变主意还能救。”
闫阳才不要,闷头哼唧了一会儿,还是爬起来补作业。
第二天闹铃响起,闫阳还在睡梦中就被程述揪起来换衣服,糊里糊涂刷完牙,冷毛巾上脸时闫阳才醒过神。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老妈说他脸不肿了,他高兴得抓着程述直问是真的吗?
程述撑着下巴看了他好一会儿,确实不怎么肿了,只是眼角有几块暗红色的伤痂,看着很刺眼,“好像是不怎么肿了。”
闫阳嘴上说不在乎自己的脸上怎么的,实际上心里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听见程述这样说,闫阳高兴得多吃了一块馒头。
杨梅梅在旁边啧啧啧,“妈妈说的不作数,得小述说才算了是吧。”
“妈妈说的也算的。”闫阳嘴里咬着馒头,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
饭后,俩小孩背着书包出门。
在他俩快走到出事那小巷口时,闫阳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儿。
“程述,你看这儿是不是多了几盏路灯呀?”闫阳拽着程述衣摆的手晃了晃。
现在是冬天,早上七点天色都不是很亮,以前上学碰着下雨,得开着手电筒。今天从家里出来一路都挺亮堂。
程述抬头看了眼,“不光多了路灯,你看那小红点。”
“监控?”闫阳数了下小红点,每条巷口竟然都装了监控!
不仅如此,快到学校那路口时,闫阳发现旁边停的车比以往都要多,排了两三排。人行道只留了一条窄窄的过道,大家得排着队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校门口,闫阳抓着程述的书包带,看着大马路上堵着的车,还疑惑今天这是怎么了。
校门口旁边是家买早餐的小摊儿,老板正在那儿收拾东西,这时来了对母女来买早餐,老板连连摆手,“卖完了卖完了。”
那个母亲“啊”了一声,说:“今天这么早就卖完了呀?”
老板回她:“可不,今天来买早餐的都有家长陪着来买,一下买好几样,早知道我就多拉两箱货来了。”
“这样啊…”那个母亲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来的这路上也堵的不行,停车的地方都没有。”
闫阳竖着耳朵听,简直问到他心坎儿里了,他也想知道咋回事。
老板笑笑,“估计这些天都这样了。”
“为什么?”那位母亲问。
“你不知道啊?”老板眨眨眼,悄声说:“周五那天听说这儿附近有个小孩儿被人尾随进家里了,那一家人全被……”
老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么要紧!”那位母亲瞪大了眼,随后抓着自己女儿的手。
“可不是吗,”那老板叹了口气,“而且啊那劫匪现在都没抓到。”
那母亲皱着眉,很是惋惜地说,“太可怜了……”
在边上站着的当事人闫阳听得一脸麻木。
第48章 第 48 章
第48章
对于不相关的人, 怎么解释都没有任何意义,闫阳也懒得去解释。
跟着程述去教室,才进门凳子都没坐热, 闫阳就被强子结结实实地抱了一会儿。
至于怎么个结实法, 这一抱让闫阳差点没喘上气儿。到了后面还是程述来把强子掰开的。
强子抹了把眼泪鼻涕,看着闫阳眼角的伤,更伤心了, “你不会毁容吧?”
“只是擦伤!”闫阳从桌兜里抽了张纸巾, 捏着角角在强子脸上拂了几下, “快擦擦,你这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凉了呢。”
强子扒过纸巾,狠狠吸了下鼻涕,“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说完又要抱上来。
闫阳看着他皆是眼泪鼻涕的手, 往程述后面躲, 强子当然不敢抱程述,于是张着手在后面追,班上的同学看着这一幕都在‘哈哈哈’地笑。
早读铃声响了强子才勉强罢休。
本以为早上路口堵这么多车已经够夸张了, 结果到放学,闫阳看着车山人海的校门口,再看看边上的警车和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