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我们走吧。”
用手遮盖西维娅视线的,显然就是旁边的森月莎。
西维娅俏脸微红,点头。
她又偷摸用余光瞥了眼,已然分开的两位女士。
脸颊上绯红的红晕越发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羞涩得格外可爱。
森月莎显然抓住西维娅的小动作,轻轻揪了揪她的耳朵,轻嗤:“偷看什么,快走吧,小涩鬼。”
一手被森月莎拉着,离开人群,西维娅一手放在胸前,只觉得心跳砰砰得过分快。
此刻,街头展现艳丽风景的两位女士,对视眼中,充满难以掩饰的震惊,以及潜藏在深处的羞赫。
“奢欲项链之深红”副作用也太大了吧。
仅仅只是争夺的触碰,就让她们在公众场合,作出平时绝对不会作出的,难堪不雅之态。
这种不雅之事,还是和最讨厌的人。
但她们也没有继续让路人看热闹的打算,再次对视一眼,鼻间哧出一声冷哼。
“这次是你赢了,我会记住的。”
抛下这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其中一位女士,走向人群,如同一滴水滴入大海,再也无法找出她的身影。
而站立于街头,望着那道消失的曼妙身影,另一位女主角,抬手抚了抚唇,眼神幽暗深邃。
即便是在众目之下,她的存在感也是迅疾诡异消退,金光一闪,消失于煤气灯昏黄的光。
这段小插曲,不,对于西维娅来说,绝对是大插曲。
脱离事件中心好一段时间,她的脸颊上的绯红和滚烫,都未曾消退冷却。
即便又被森小姐调侃好一阵。
她的内心依旧难以平静。
西维娅知道,心底有什么东西,隐隐改变了。
赛西剧场观景台高层某间包厢内。
亳奢华丽的水晶吊灯,映照得房间一片通明。
身穿黑红丝绸燕尾服的男人,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透过包厢观景台玻璃,俯视下方人满为患的剧场。
他的年纪约莫四十出头,面容瘦削,脸色透着一种常年累月不见阳光的病态和苍白。
眼睑下映出一圈淡淡的灰色阴影,眼眶深深凹陷,眸子锐利而阴沉,像是栖息在夜间枝头的夜枭,莫名瘆人。
如果有卡斯基金会的高层看到他的脸,就能一眼认出。
他,卡斯基金会的第二大股东。
高脚杯里猩红的酒液微微晃动。
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多年的夙愿即将实现,深沉如他,也不禁流露出些许愉悦。
直到包厢的门被敲响,来了一位戴青色怪面的人。
男人侧目看去,嗓音嘶哑而沉稳:“哈罗德,事情办得怎么样?”
戴青色怪面的年轻男人,正是在假面协会,靠某次隐秘聚会,捡漏后,走向人生巅峰的哈罗德哒。
哈罗德掩藏在青面下的嘴角扬起,露出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奥斯格斯大人放心,一切都如您预料的一样。”
“安全局的注意力,全部被血狼教会吸引,他们绝对不会察觉到我们的行动。”
端红酒杯的男人,也就是奥斯格斯满意颔首,却是不露声色,嗓音依旧沉稳平静。
“嗯,不过安全局那群黑狗嗅觉非常敏锐,让他们嗅到一点不对来,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除了血狼教会明面的牵制,其他小型结社的力量也可以动用,尽量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放心吧,奥斯格斯大人,光辉、生命祭礼几个教会,我也有注意他们的动向,派遣下面的人去盯梢。”
“如果有异动,会第一时间告知您。”
哈罗德自信满满。
“哈罗德做的不错。”奥斯格斯抿了口红酒,终于淡淡赞赏一句。
“都是奥斯格斯您领导有方,我不过是听从您的安排罢了。”哈德罗谄媚哈腰。
奥斯格斯瞥了他一眼:“如果这次能成功迎接我主降临,我做主,绿之面具有你一块。”
闻言,青色怪面下的哈罗德彻底兴奋,差点没把嘴角笑歪。
他距离人生巅峰再进一步!
“大人,烟花绽开,舞剧高潮时刻,就是我主降世之时!”
“下去吧。”
“是!”
哈罗德弓腰步步退出包厢,并轻轻合上门。
站直身体,哈罗德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和序列五的奥斯格斯大人站一起,就是压力大。
不过,这都不是事,他哈罗德出人头地的机会,已然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