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椅背一靠:“还不是你先提起的。”
张驰看着她?笑:“我今晚就不该提这事。”
两人回?到了金科园,洗漱过后,张驰依旧睡沙发, 孟姝靠着门?框说:“这沙发睡得也不舒服,要不你回?雩水湾睡?”
张驰将枕头扔到沙发上, 好?整以暇睨她?一眼:“这才几天, 就要赶我走了?”
“我又不是这意思, 不是怕影响你睡眠。”孟姝想?起了什么?,又问, “王丛的事快起诉了吗?”
孟姝知道王丛这事,张驰是按刑事公诉案件的走的,张驰抖开毯子, 说:“大概过几天应该就能出结果。”
孟姝嗯了声,还不怎么?愿意回?卧室。张驰走了过来,又说了句:“我明天得出趟差。”
孟姝仰着脸:“去?几天?”
张驰说:“应该三?四天。”
张驰说出差三?四天, 但因为事件进展不太顺利, 又多待了几天。张驰不在金科园的期间, 她?卧室的床已经换上了两人去?家具城买的那张大床。长宽各两米的大床往房间一摆, 卧室骤然得有几分局促。孟姝只好?又重新调整了遍卧室里?的家具, 将里?头的三?层书架搬到了客厅。
秦粤来找过孟姝一次,一进门?就眼尖地看到了阳台上晾晒着男人的睡衣, 追问孟姝是什么?情况。
孟姝没瞒她?:“张驰的。”
秦粤:“这么?说,你们两现在是在一起了?”
孟姝点点头,秦粤叹口气,笑盈盈说:“不容易啊,不过还是为你两高兴。”
两人晚上没出去?吃,在家里?叫烤肉外卖。两人心情不错,边喝酒边吃烤肉,没控制住,一下子都有些喝多。孟姝让秦粤晚上直接留在这里?休息,毕竟肖路扬这两天不在浔城,去?外地出差参加研讨会?。
秦粤一口答应下来,孟姝给秦粤拿了自己的睡衣让她?先去?洗漱,还叮嘱了句:“你要不是还泡澡得了,别等会?摔了。”
“我还没醉到那个程度,你放心吧。”
秦粤拉上门?,过了会?儿?,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听着这水声,孟姝突然有点想?张驰,她?拿过桌上的手机,走到窗户前,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滴密密麻麻落满窗玻璃。孟姝在雨声中,拨出了张驰的号码,等了十几秒,电话才接通。
他那边有些嘈杂,低声的交谈声,还有纸张的翻页声,孟姝咬着唇:“你在忙吗?”
张驰和高讯叮嘱了句,拿着手机走远了点,低笑一声:“是有点忙。”
那边的交谈和翻页声似乎减弱了些,孟姝说:“那要不我还是先挂电话吧。”
“那倒是不用,陪你说几句话的时间还是有的。”张驰听到了雨声,问,“浔城下雨了?”
孟姝轻轻嗯一声:“还挺大的。”
张驰:“晚上关好?门?窗。”
这时,秦粤洗完澡出来,问孟姝跟谁打电话。孟姝回?了声,张驰那边也听到秦粤的声音,轻扬了下眉:“秦粤来找你?”
孟姝转了个身,靠着窗前,低垂着眼皮:“嗯,我们两今晚喝了点酒?”
张驰似乎明白过来了,轻笑:“所以喝醉了,才给我打电话?”
孟姝:“不是,是想?你了才给你打电话。”
她?说得直白,还真是喝醉了,张驰了解她?,她?并不是个会?讲这种直白露骨话的人,除了她?喝醉的时候。他又是无声一笑,孟姝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件事,追问道:“我毕业那天,你到底有没有来过我的毕业典礼?”
张驰避重就轻:“还记得这事?”
孟姝站累了,头有点沉也有点晕,她?缓缓滑下身子,背靠着玻璃门?,蹲坐在地上,一只手抱着膝盖:“有没有去?过?”
张驰:“去?过。”
孟姝:“那天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了?”
张驰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孟姝轻声说:“知道了,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了。”
那句话恍惚一记重锤敲在张驰的心上,他怔愣了几秒,自嘲一笑:“那个时候,我还背着债,总不能让你跟我一起抗。”
“跟你一起抗怎么?了。”孟姝又问,“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张驰配合地问:“什么??”
孟姝眼眶微红,嗓音低了下来:“是当?初你赶我走,我没有留下来,如?果我在你身边,或许你会?好?过一些。”
他们两都太像,也都是太好?强的人,可?以让陌生的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却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