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剧烈的鼓点一起跳动,花花绿绿一片,晃得刺眼。
何致远叫了香槟塔,两百多只高脚杯层层堆叠,黄金色的酒液从顶端倾泻而下,一半倒进杯里,一半挂在杯壁上,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酒精味。他们用的是瑟洛斯的贵价香槟,均价上万,就这么一座塔,便浪费了数十万。
沈辞从谢逾的车上下来,江边的风一吹,他便伸手拢住了衣裳。
很冷。
谢逾跨上船,将外套递给侍应生,很快就有人上前引路,带着他往里走。
谢逾走了两步,见沈辞落在后面,便微微偏头:“怎么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