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不知道在外面流浪时遭遇了什么,忽然变得无?比黏人,从刚来时的警惕小猫变成了小橡皮糖,白郁隐隐有些心疼,在吃食上便格外精细,还颇为纵容。
他纵容着团子在他身上挨挨蹭蹭,纵容着团子想吃任何东西,甚至纵容着他把弟弟妹妹赶出房间,纵容着他将医生?的胸肌小腹当成床,在上面用尾巴团成毛绒球球。
于是,伊缪尔确实过了他这么多年来最舒服的一个异变期。
他像团甩也甩不掉的棉花糖,死死粘在医生?身上,白郁走哪,他也走哪,喵喵喵的要抱,白郁看书?读报时也不放过,医生?觉着他可怜,也不忍心拒绝,无?声默许了。
至于虎斑和玳瑁,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医生?应付一个白金团子就已经身心俱疲,没心情陪精力旺盛的兄妹俩折腾,于是两只小猫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哥哥”霸占了医生?的肩膀,嫉妒的喵喵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