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又问:“萧绍,我听?说你收了戚晏?回头?把他带过去吧,夫子成天?念叨着,看他当了你的近侍,不要气死啊?”
戚晏素有文名,又是本朝最年轻的探花,萧绍等人把老师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老夫子总是一边捻着胡子,一边踱步,口称“有辱斯文,有辱斯文”,然?后拉一两个青年才俊来和他们做对比,以示他们是多么的朽木不可雕也。
好巧不巧,戚晏就?是被拉来的“青年才俊”。
这?类“别人家的孩子”总是招恨的,谢广鸿听?着他的名字就?牙痒痒。
萧绍瞥了眼谢广鸿,意味不明道:“这?么恨他,小心你的脖子。”
谢广鸿一愣:“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怎么了?”
萧绍漫不经心地带过:“没,叫你睡觉小心别落枕,小心折了脖子。”
他没说出口的是,前世谢广鸿的脖子,真折在?戚晏手?里。
那时萧绍已经封了亲王,前往大宁镇守边关,离京城千八百里,消息传到他手?上时,谢广鸿头?七都过了,皇帝下令审问,他的尸身烂在?东厂刑狱,最后用草席子一卷,丢到荒山上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