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着,表情平静,好像与?平常没什么不同,可他垂着视线,完全不和萧绍对视,细细看?去,耳后的?皮肤也红了,像是窘迫到了极点。
多有趣。
萧绍心道:“原来戚晏怕这个?”
不畏惧追罚,不忧虑死亡,却?非要维持着君子的?体面?,畏惧着打?破礼法?的?束缚?
这样欺负起来,可就有趣多了。
世人都说戚探花知礼守礼,是最中正平和的?君子,也就是说,只?要萧绍对他做一些不那么“君子”,不那么“守礼”的?事?情,甚至不用多过分,戚晏自己就能恼起来。
不过有趣归有趣,日?后逗弄人的?时间有的?是,萧绍也不至于没品到欺负病人,他将戚晏的?伤口处理好,便大发慈悲将他的?裤子放了下去,戚晏于是俯身,吃力?地扎好了。
萧绍在一边凉凉道:“那么赶做什么,反正太医来了,你还?要解的?。”
“……”
戚晏系袜带的?手一抖。
袖子跟着颤了片刻,一张巴掌大的?纸片掉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