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晏耳朵噌的红了,萧绍几?乎将他的耳廓吻了一遍,又在耳垂处厮磨,最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这个宋吕洋,你熟不熟悉?”
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戚晏一顿:“熟悉。”
那个上奏说?他父亲贪污库银的,正是宋吕洋。
萧绍按着他,重?新将酒杯推到嘴边,咬着他的耳垂亲吻,轻声道:“喝了,等?会儿装醉离席,我带你夜探河东银库。”
河东银库,便是那三百万两白银不翼而飞的地方?。
库房
戚晏一愣, 嘴唇碰着酒杯,他微微迟疑,学着萧绍的样子凑到他耳边:“我酒量不好。”
宋吕洋还在一边看着,萧绍便单手按在他后脑, 将?人整个按向自己, 在那滴血耳垂上吻了又吻, 旁人看来, 倒真是亲昵至极。
他浅浅吻在耳后,呢喃道:“有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