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沈确揉了揉额角。
沈琇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嘀咕一声:“今上脾气?古怪,处事风格模糊不?定,要?他签字拨款,恐怕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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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敛眸沉思,没?有?说话?,片刻后,他吹熄烛火:“很晚了,你该离去了。”
沈琇便装好书册,准备离开。
沈确如今住在宫里,不?与他们同住,他得一个人?回沈府。
门口已经备好了轿子,沈琇回头,沈确一个人?覆手站在临窗处,月光穿过窗棂落于身上,无端显得寂寥。
沈琇不?由想:“小叔叔在想什么?呢?”
实在忧心国家的将来,家族的兴衰,还是?自?身叵测的前程呢?
沈确在想,怎么?让江巡召见一次。
自?打上次过后,皇帝连着六七日不?曾传召,瑶光殿的炭火日日不?歇,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可皇帝像是?将他忘了,任由他日日独居,却不?曾召见一次。
薛晋还在牢中,北狄隐患未除,现在又来了封两湖的折子,沈确心中烦忧,老想着如何见上江巡一面,可皇帝不?召见,他也不?能强闯寝宫,日日在瑶光殿里望着乾清宫,倒望出了两分深宫怨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