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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学长今天翻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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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有衾:“”

他停下了脚步。

盛璟珩也跟着停下脚步。

“怎么了学长?”盛璟珩疑惑转头,“怎么不走了”

“你看我还敢走吗?”

温有衾看着自己半只脚踩进土里的鞋,没动。

盛璟珩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没吭声,默默跟温有衾换了个位置,自己走到了靠近草丛的那一边。

“走吧学长。”他讨好地看向温有衾,咧嘴笑了一下-

第二天,结束完一天的课程,温有衾来到药学院的实验楼。

他先去了趟实验室放书包,随即来到吴广义的办公室,决定当面拒绝昨晚的提议。

今天的天气不好,乌云密布还下着暴雨。经过走廊的时候,尽管温有衾已经贴着墙面走了,但裤脚依旧被狂风吹进来的雨淋湿。

弯腰在办公室门口拍了拍裤腿,将还未渗透的雨水擦干净,随后温有衾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门把手。

但只听“咔”的一声,门把手并没有顺利被摁下,反复尝试了两次后,温有衾这才反应过来门被反锁了起来。

不应该啊。

他面上却略过一抹疑惑。

刚才去实验室放书包的时候,他特意还问了吴广义在不在办公室,余璇说郑媛媛前不久刚被喊去改论文,肯定会在办公室,所以他才过来的。

可眼下门是锁着的,敲了几声也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什么动静。

压下心中的疑惑,温有衾刚欲拿出手机给吴广义发消息,却忽然耳朵一动,一道细微的动静穿过木门穿到了他的耳中。

“老师求你了别这样”

温有衾当即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他听出了这是郑媛媛的声音。

就是这一秒,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不对劲的地方好像都连通了。

“郑媛媛,你的毕设还经得起拖延吗,一个寒假过去了,还是毫无进展。”吴广义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残忍,“我已经给了你很久的考虑时间了,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想想你的资助人,你要是因为写不出论文被延毕,对得起她这么多年供你吃穿供你上学吗?”

吴广义高大的身影带着黑暗压迫而来,郑媛媛感觉到自己外套的拉链被“刺啦”一声拉下,心里大概是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逃不过了,颓然地闭上眼睛,两道眼泪不自觉淌下。

记忆倒带退去,她想到自己刚刚考上研究生的时候,真的是怀着满心的欢心加入的吴广义实验室,那时的她满腔热情,决心要在院长的谆谆教诲下成长为更厉害的人。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前途无量的求学路,其实上是她昏暗无光研究生生涯的开端。

吴广义对她的骚扰是从研二开始的,如影随形密不透风,每次都打着探讨学术的幌子,在办公室里对她上下其手,让她受尽了羞辱。

一个导师想要了解手底下学生的家庭背景并不难,吴广义很轻易便抓住了她的弱点。

她没有权势背景,没有家财万贯,甚至连读书都是有了资助人的资助才得以继续往下读。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仅凭“延毕”这一点,便足以将她威胁住了。

吴广义也仗着她需要研究生的文凭不敢真的撕破脸皮,更加肆意妄为、无所畏惧。

于是她日日夜夜挣扎在痛苦的边缘,努力死守着最后一条底线,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只要忍到毕业,一切就都结束了。

却不曾想毕业也是如此的遥遥无期。

吴广义卡住了她实验需要的原始化合物,没有原料的她根本无法开始实验,眼看着毕业的日子一天天靠近,同届的学生连毕设的初稿都写好了,她这边却连实验都还没有开始,她终于崩溃了。

她不能被延毕,不能对不起资助她的姐姐。

她走了很远的路才来到这里,不想再回到那个偏远落后的家乡照顾两个弟弟,重蹈名字中带着“援助”意思的命运了。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一个女孩子想从偏僻落后、重男轻女的农村走出来要经历多少苦难,如今她距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她不能失败,也不能辜负资助人对她的信任。

办公室里开足了暖气,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可裸露在空气中的肩头依旧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手上推拒的动作终是逐渐停止,她盯着天花板,双眼无神。

“为什么是我?”声音带着啜泣呢喃,像是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而默哀,“为什么是我啊?”

砰!

砰砰!

“老师您在办公室吗?”

一阵剧烈的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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