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准其中一个卒子呢?
昔日新仇旧恨,皇太子继位改年号永昶,诛世家勋贵。
可以看得出,皇帝不是不能做,而是想不想。
更何况,仅仅一个马前卒,若能解决这事,恐怕从前在一条绳上的世家们,会头一个放弃薛侯。
这种事情薛侯枕边人无从得知。
更何况他年仅十四,刚到及笄之年的女儿。
这是薛侯第一次正眼看他这个女儿,以一个平等、忌惮的视线审视着,最后忽然软化,他站起身来,一手抚在薛闻肩上。
厅内安静得连喉咙吞咽的声音都格外引人注意,外头一声鸦鸣惊醒,枝丫轻颤。
“你要什么。”
良久,在对峙中头一次以“父亲”身份丧失权威的薛侯以一个官员的敏感度率先垂眸,把这个“说笑”当成谈判。
不论是稳住薛闻抑或让她掉以轻心,都是薛阐明面上一场振奋人心的胜利,她激动地摇晃了身形,用手在侧撑着桌案。
“我要离开薛家。”
“不做你们的女儿,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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