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成颂禹会来一样没有多少的惊讶,但也是只是表面上而已,其实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
细看的话,他垂下去拿信的手已经微微的有些颤抖了。
孔刘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晃着晃着他就来到了图书馆。
虽然两个人看似没有任何的交际,但要是成颂禹走路没有那么快孔刘走路没有那么慢的话,他们就会发现他们几乎是在路上的好多十字路口错过,不是她拐进左边就是他走向右边,离相见总是差那么一步。
但还好,要见面的人总是会见面的。
就算是没有电话的联系,有缘的人也终于是会在缘分的指引下见面。
书信是独属于某一类人的浪漫。
成颂禹要拿书的手收了回来,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孔刘,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打招呼:“好就不见了,你好吗?”
“还不错。”他说。
没有提及今天电台的事,但想要问一次有关于信的事儿。
他有一肚子的话这些话起码是憋了好几年了,想要问她因为什么才搬家了呢?想要问她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放弃梦想?
想要问的非常的多,但最后吐出口的是,“你这三年过的好吗?”
成颂禹一愣,一时没有懂孔刘的意思。
落地窗映进来的光打在她的身上,空气细小的灰尘也在光下浮动着,左脸的瞳孔颜色被映衬的像是枫糖色的琥珀一样,她眨了眨眼睛。
一瞬的了然。
这个地方这个话,不可能会有第二人了。
说:“不怎么样,你呢?这三年好吗?”
语气像是在对久别重逢的老友说话,但声音里面有一丝哽咽,只要你听你就能听出来,没有说什么我很好之类的,因为过的确实是不怎么样。
“过的很烂,但我认识了一个朋友,所以也能说是不错的。”孔刘说。
他也是实话实话。
两个过的都不怎么样的人就这样隔着一个书架的在说话。
她微微的抬着头,他微微的低着头。
他们两个人像是一副画一样,而现在见面的这一刻绘制了那么久的画这最后一笔才算终于得落下。
缘分真是让人感觉到鸡皮疙瘩的东西。
谁能想到自己一直想要见的人就住在自己的隔壁呢?电视剧里才敢这么演吧,但有些时候现实真的是要比影视戏剧话多了,三年没有联系的人就那么的相见了。
这说出去谁会信呢?
简直可以说是爱情电影了。
这两个人也确实是在演爱情故事,而不是什么友情片。
从出图书馆之后两个人就并肩走着,毕竟那里是看书的地方不是聊天的地方,就算是工作日也还是有人在里面看书的,而成颂禹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孔刘的肩上,两个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一个眼神好像都在互相说明这爱意。
不小心对视之后又会飞快的移开视线,不知道还会以为他们是什么高中生呢。
他们踩着地上金色的树叶往前走着,黑灰色的柏油路和淡色系的房子,两个人走在小道上。
成颂禹先说:“好像突然一下关于你的消息就断了,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因为我去服兵役了,所以寄给你的信比以往要晚了很多。”孔刘说,“信到的时候你可能已经搬家了。”
他去问过,成颂禹大概是十月份的时候就走了,他的信是十二月的时候才寄出去飘到美国也要到十二月底了,要是期间有什么意外的话也可能是第二年一月的时候才收到的。
“怪不得,我因为我妈妈工作的缘故所以搬去了英国,有给你寄地址的但是好像你没有收到。”成颂禹说完之后就不知道要在说什么好了。
手指又开始玩自己的包包了,真不知道要是没有她的包她该要怎么办,可以说发呆的时候在玩、紧张的时候也在玩,就没有不玩的时候。
手里就一定要有点东西才行。
两个人一直就是用文字通信的,没有想过交换电话什么的,可能这就是独属于两个文艺青年的的相处方式吧,虽然使用电话可能是方便了很多,但也失去了拿到信的开心和等待信的期盼感。
骨子里的浪漫主义者。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有说:“我……我今天听到了你的电台了。”
声音小的像是蚊子一样,但她已经是鼓起勇气打算面对自己的心了。
孔刘听到她说的话的时候,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他还以为她不下想要说这个话题就一直没有在谈,想着她可能是想要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