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不知道生什么气还有很多很多,要是说的话简直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但是没有这些滤镜之后,她的竹马确实是一个好男人,什么都好,会做饭爱宅家不怎么喝酒也不抽烟,性格还好说不过你的时候会自己生气想一晚上然后第二天再找你理论,也还算是有钱也很有才,长得emmm反正她周围很多朋友都说是帅的那种,那么她当成是帅的吧。
就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没有人喜欢呢?
而且好像也没有看见他喜欢过谁的样子,人生真是很洒脱的一位亲故呢。
想到这个的时候金伊瑞露出了一些赞叹的眼神,果然她的竹马这么一看的话确实是很不错的。
“你在看什么呢?”曹承佑不明就里地问,手里还拿着一个勺子,此时的他正在把还呼呼冒着热气的红艳艳的泡菜豆腐汤盛在碗里。
他比较喜欢喝豆腐泡菜汤的汤。
盛完之后好多的豆腐都跟着汤一起在他的碗里了,锅里没有多少了,飞快地看了一眼喜欢吃豆腐的金伊瑞之后就有良心地犹豫了一秒之后就用勺子开始吃起豆腐来了。
金伊瑞拨弄着碗里面的饭,抬头看了一眼曹承佑,说:”没有什么,就是突然一下觉得你在我的心目中高大了起来。“
详细地和曹承佑说了如何高大,这个时候显然是还没有意识到锅里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都没有剩多少了,所以现在的情绪才会那么地平和,不然早就汪汪叫起来了。
这里的汪汪叫是曹承佑形容的。
他每一次都觉得金伊瑞吵的时候很像是一种被踩到尾巴的小傻狗。
又憨又好笑的。
金伊瑞这个样子像是小孩儿突然一下有了一个奇思妙想分享给家长,而她的家长听得也很认真。
这两个人的气场是真的很合。
该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彼此是对方的拼图一样的合。
一个直接说出有些可笑的话,另外的一个人则是会认真地听。
哪怕是什么荒唐的话那一个也会说,而另外的一个也会不敷衍地听。
曹承佑在听完之后没有什么骄傲的神情,反而是给了金伊瑞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对我太不关心了就准许你有初恋,我也是有初恋的。”
在初恋这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对劲。
曹承佑他自己的初恋就座正在他面前他也在知道金伊瑞的初恋是谁。Ûņîƈőȑ
他一直就是她生命里面的见证者。
金伊瑞的初恋他是知道的,还亲眼见到对方向她告白时候的样子。
一想到这个的时候就觉得嘴巴里面有苦涩涩的感觉,那种感觉犹如吃了没有熟的青杏。
苦到心,酸到脑。
那一天也是没有办法忘记的,是冬天吧。
没错,是一个冬天。
灰蒙蒙的天空上飘着很多的飞雪,整个首尔都变成素色的一片,就连他们家这里的社区也不例外,他嘴上叼着一个鲫鱼饼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得比以往要慢了很多生怕踩到积雪摔倒了可是不得了的,已经咬开了一角的鲫鱼饼甜丝丝的红豆馅流在嘴里的时候暖乎乎的,手中还有一个,那一个是准备给金伊瑞的。
可是在要转身走进小巷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个人对她告白的声音,
脑子在这一瞬停顿了一下。
但是心在金伊瑞答应的时候似乎直接停跳了。
那天的雪格外地冷。
冻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僵硬,在被发现之前躲到了墙的后面,自己的背抵在墙上的时候,湿气开始在他的衣服上扩散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小小的一片,最后一片又一片,最终连成了一个大片,大半个后背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雪得冷冻得人入骨。
最后是抱着鲷鱼烧哭着跑回的家。
回家之后不知道是因为过于地悲伤了,还是因为在外面冻了很久生了一场病直接就请假了一个星期。
那一星期可是说是度日如年。
在此期间金伊瑞也来看过他,但是他一直都避而不见就只是躲在自己的房间看她离去的背影。
青春期的他变得格外地敏感。
金伊瑞的那一场初恋也是他不敢越雷池的原因。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在金伊瑞选择喜欢的人的名单里面,他们最好就是成为一生的朋友就行了。
他是这么想的。
觉得自己恪守这个身份就行了。
他见证她的每一次改变,只是她的每一次改变都好像和他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