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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看我剑斩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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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五也是这么想的。

他表面上仍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方言修能跟自己平起平坐,不过是沾了那位萧无名姑娘的光。

他叹了口气,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劝说道:“方兄,你且等一等,待到晚上这边忙完……”

许小五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见方言修低下头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生得好,安安静静地不说话时,周身透着一股极为干净的书卷气,像是养在大宅里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不经常出门走动,因而肤色白皙得有些过分,近乎透明。鲜红血迹粘在他的指尖,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凄艳至极。

许小五当场傻眼:“……”

没见过一言不合就吐血的!

方言修蹙着眉头,沾血的指尖按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活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艳鬼。

“再不走,我就……”他又咳了起来。

“你别说了,走走走,这就走!”许小五魂都快被他吓飞了,毫不怀疑他再不答应,这人真的会死在他眼前。

宗主向来赏罚分明,要是真的出了人命,他肯定跑不了责任。

两分钟后,方言修成功坐上了回凌霄宗的飞剑。

在许小五看不到的地方,他随意擦去唇角残留的血迹,哪还有刚才半死不活的模样。

“谁说随时咳血就不是一种技能了?技多不压身嘛。”

系统完全不想搭理他.

容潇找到程昀泽的时候,他正在宗门大殿里,同几位长老商讨瘟疫善后的细节。

如何处理尸体,如何清除都定河的污染,如何安抚受难的百姓……桩桩件件,皆亲力亲为。

平心而论,他确实是一位好宗主。凌霄宗能成为天下第一大宗,与他数十年如一日的殚精竭虑密不可分。

他这人好像完全不用休息,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处理凌霄宗的事务,剩余时间则留给修行。也多亏他天赋好,否则以他这般忙碌,修为肯定早就落下来了。

对于华阳城的百姓来说,他们或许会质疑许小五和墨竹,但绝不会质疑程昀泽——他就是代表着修仙者这个集体概念的符号,永远伟大,永远光荣,永远正确。

“此事就这么办吧。”程昀泽摆摆手,“如有意外你们自行商议即可,不必再知会本尊。”

长老们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虽然心里嘀咕,还是依言退下了。

“小友特意登门拜访,可是我凌霄宗招待不周?”他低着头在纸上批注了几笔,“凌霄宗正逢多事之秋,门内人手不足,还请小友见谅。”

容潇右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听见他若无其事的话语,手指猛然攥紧。

她道:“程昀泽,你抬起头。”

“何事?”

今日来讨债的是清河剑派唯一存活下来的容潇,而非以人皮丨面具示人的萧无名。

“你认得我这张脸吗?”容潇道,“去年冬日的某个雪夜,清河剑派……你还记得,你的剑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吗?”

程昀泽微微一愣,终于抬起头,似乎是头一回仔细打量她的模样。

“是你。”他语气淡淡,“这世上的天灵根为数不多,水天灵根的剑修更是寥寥无几,又是你这般年纪……你的面具很精巧,但你身上的特质太明显,有心人一看便知。”

容潇咬了咬牙,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有死在清河剑派,生辰宴上你就认出我了,是不是?”

程昀泽漠然道:“是又如何?”

唰的一声,容潇拔出了无名剑,直直指向他。

“我以清河剑派容潇的身份,向你发出挑战。”剑身映出她昳丽的眉眼,她一字一顿道,“不论胜负,只分生死,你敢不敢接?”

“何必呢。”程昀泽巍然不动,完全是蔑视的态度,“境界差距这么大,你不是本尊的对手。”

他收回了目光,注意力又回到桌案之上。

“瘟疫之事你帮了凌霄宗的大忙,还救过思瑶一命……灭清河剑派之时本尊放过了你,如今你再问起,本尊也是相同的答案。”

“你走吧,本尊不想动手。”

容潇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态度。

她来之前就想过,程昀泽发现清河剑派居然存了漏网之鱼,还不怕死地主动找上门来,他也许会惊讶,会愤怒,会不顾一切地要杀她以绝后患……可万万不该是如今这副模样。

这是彻头彻尾的漠视……比任何态度都要让人气愤。

“我修为已至金丹后期,我能感受到元婴期的瓶颈……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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