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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看我剑斩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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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此事而量身打造的身份。

他是剑庐前任主人的私生子,少年时被父亲找回认祖归宗, 却也从来对剑庐生不出什么家的感觉。他对于铸剑一道学得马马虎虎, 常常惹父亲生气, 反而是师兄渊岳渐渐展露锋芒, 最终赢得赏识,接过了父亲的衣钵。

剑庐容不下孟扶光这个多余的人,他索性拜别师兄, 云游四海。左右以他的身份, 也甚少有人能欺辱到他头上去。

天道的感召纯属巧合,那日还没有成为摇光的他路过一处害了虫灾的小镇, 见一女子在施粥,有流民贪心,想要抢走别人的那一份,他看不过去便出手教训了那人。

事后他才得知,施粥的女子居然是天枢。

她已嫁做人妇, 经常往返于清河剑派与七星殿之间, 开玩笑地问他要不要去七星殿求一卦。他想他本就是漂泊四海,不如去传说中的四大宗看看, 然而在他踏入七星殿地界的同一时间, 摇光星动, 落在了他身上。

自此以后,剑庐孟扶光这个名字渐渐从世人的视野中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七星摇光。连七星殿开山鼻祖铸造出的七星鼎,也交到了他手里。

他将七星鼎保管得极好,从未离身,偶尔也会异想天开,七星鼎既然是流传千年的神器,会不会有朝一日也能像话本子里的故事那样,生出来灵智呢?

——答案是可以。

他亲眼看着方言修投了七星鼎,火舌席卷而上,一寸寸吞没他的身体。而七星鼎的温度更上一层楼,摇光即使隔着阵法,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恐怖的高温。

这是千百年来第一个神器化形,也是唯一一个。

摇光目睹他在七星鼎的烈火中魂飞魄散,而后割破手腕,让鲜血顺着阵法的纹路,缓缓汇入七星鼎内。

他不擅长铸剑,以至于经常被剑庐的同门瞧不起,却不想他平时铸的第一把剑,就是用七星鼎重铸定微剑。

定微剑的本体仍在容潇那里,但有着本命剑的血契作为链接,已经足够了。方言修的死换来了两者的新生,一是未来的方言修,尚需在七星鼎中经历沉沉一场大梦——定微剑与七星殿的太虚镜同根同源,太虚镜链接了某个没有修仙者的世界,想来他的神魄也会在那里,一梦黄粱。

二是七星鼎的器灵。七星鼎本身未处在轮回之中,它的历史轨迹一目了然,全靠摇光以寿命作赌才能有生出灵智的契机。而定微剑是利用七星鼎重铸而成,这个器灵——方言修管它叫做系统——自然也会跟着定微剑。

完成了这一切以后,摇光不告而别。

他本意就是拜托清河剑派保管七星鼎,知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他的行程。

走之前摇光特意拐了个弯,远远看了一眼清河剑派那位大小姐。今年十岁的容潇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她正在和同门师弟过招,锋芒毕露,不出三招就击落了对方的剑。出剑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正如她的脚步一样坚定无比,从来都不会回头。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收剑回鞘,将她那把无名剑抱在胸前。旁人问她这把本命剑有何厉害之处,她扬了扬眉,道:“它是我的剑,自然就厉害。”

她语气淡淡,说话时视线轻飘飘地瞥过来,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尽管她本人可能并没有这个意思,但落在旁人眼里却是狂傲至极,噎得对方霎时说不出什么话了。

“再过十年,这位大小姐也是差不多的性子吧。”摇光笑笑,“若她当真能踏上登天梯,直面天道,也许我们都能从这个轮回中挣脱,不愧是容兄与……”

他微微一愣,旋即按了按眉心。

有个熟悉的名字徘徊在他唇边,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却忽然想不起来了。

摇光从小路下了山,将七星鼎与清河剑派的雪色一起留在了身后,春风带着桃花的香气一同拂面而来。他走得很慢,心中思忖着方言修口中的未来。

他正是因为从卦象中推演出七星鼎会在未来失窃,所以才拜托清河剑派保管,却不想还是避免不了这样的命运……如今轮回已经发生,他若贸然改变,恐怕会造成更加无法挽回的结果——至少沿着眼下的道路行进,未来也许还有机会。

他伸出右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轻轻抬起眼。遥远的天穹之上,星辰隐藏在日光的阴影里,摇光星明明灭灭,预示着对应的人命运起伏不定,生命岌岌可危。

他立在山脚下,感到身后有长风从山巅坠落,带着几分清河剑派特有的雪的冷意。寒冬与初春如此泾渭分明地被分隔开,只要向前一步,他就能走到万物复苏的慵懒暖阳里。

那一瞬间摇光忽然意识到,他其实是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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