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躲到这来了?”他严肃地对他脚边的狗尾巴草颗粒指指点点,“弄坏我煜王府的东西,知道要赔多少吗?”
白知饮抿住唇,嘴角却向上弯了弯,腮边绽开酒窝,仿佛早春三月的第一株桃花。
明知他不会回答,李庭霄弯腰捞起他的胳膊:“走了,开饭!”
白知饮的上一顿还是昨晚,泰金给了他两个包子,苦菜和荤油和的馅儿,他吃不惯,还是硬啃完了。
确实饿了,一听“开饭”二字,口中自动溢出津液,肚腹也嗷嗷待哺。
煜王亲自要的饭菜,四菜一汤,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阿宴在煜王的命令下上了桌,而邵执事被屏退。
他走时又看到了红木榻上的泛黄被褥,盯着,盯着,一直盯着,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站稳身子思忖片刻,回身把房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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