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朋友同伴,他可不就是亏着心吗?
“回去救他”这个念头几乎撑着他在书中走到今天。
李庭霄猛然惊醒,缓了半天才知道今夕是何年,接着便听见院子里有打斗声。
借着朦胧的月光,白知饮正追着一名黑衣蒙面人上了院墙,手里提着的簸箕劈头盖脸就往人头上招呼。
那人一拳砸出,脆弱的簸箕被砸了个窟窿,那拳头来势不减打向白知饮的胸口,他闪躲时脚下一滑,倒着从墙上跌下。
李庭霄想也没想就扑上去,将人接了个满怀,院门也恰在此时被推开,一队骁骑卫吆喝着冲进来。
领头的大喊:“有刺客,抓住他!”
那黑衣人见状,不敢恋战,直接无声无息跳出墙外,轻身功夫极好,骁骑卫们赶忙追出去。
李庭霄没管他们,只顾将白知饮放到地上,问:“伤着了?”
情急之下,神情中竟不知不觉现出一丝紧张。
白知饮眼眶发热,轻轻摇头,碍于留下保护煜王的四名骁骑卫,什么也没说。
李庭霄松了口气,又想到之前的别扭,撒开手,顺手拍了下他领子夹缝间的香灰。
白知饮偷瞥他一眼,耷拉着脑袋转身往院外去,却听到煜王喊了声“阿宴”,满心希望地回过头。
那一瞬,眼底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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